“苒苒,睁开眼看看我。”
姜苒灵魂似乎被重击。
丝带滑落,她茫然无措的睁开眼,对上男人黑沉幽深的眸子。
他戴着面具,看不到脸,但眼睛那么熟悉。
所有的神经都被拉扯到极致,眼看就要崩溃,忽然就遇到救赎一般。
面具被摘下,露出男人那张刻入她记忆深处的脸。
熟悉的眉眼,鼻梁,嘴唇,她一寸寸摸过去,手指都在颤抖。
天底下哪有这种事,太玄幻,太不真实,以至于姜苒不敢相信。
她使劲揉着男人的脸,“乔斯年?你是真的吗?”
乔斯年俊美的脸被她揉的变形,他没生气,满眼心疼,“真的。”
谁知道下一秒,迎接他的不是温软的女人,而是一个结实又响亮的巴掌。
啪的一声,把他脸都打歪了。
就是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巴掌,乔斯年反而安心了。
还好,这小妮子还有力气打人,没有被吓傻。
四年的时间,跟着他果然是胆子都大了。
“打爽了吗?要不要右边也来一下,”他还有心情开玩笑。
姜苒看着他,委屈的瘪嘴,随后哇的一声哭出来。
她之前的要强都是伪装的,从小到大都没经历过这么惊险的事,除了四年前被人下药,误闯入乔斯年的房间。
跟他结结实实的做了整夜。
但这次跟以前不一样,稍有不慎,她跟妈妈都会死在这里。
乔斯年顺势把她抱进怀里,大手一下下的顺着她单薄后背。
“乖了,别哭,怎么像水做的一样,流不尽。”
还在说骚话,姜苒又想打他了。
她抽抽噎噎,“我准备……准备结束后,把妈妈送出去,然后我就……”
哭的一句话要分好几次说。
乔斯年低头吻她发顶,“然后就怎么样?”
“然后就去死。”
她说真的,就像金姐说的,踏进金蟾宫,就没有出去的可能,她不想过那样的日子。
她会想办法联系余笙,把所有的钱都给余笙,拜托她照顾姜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