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姐看出他不是开玩笑,但不敢说,另一个东家也不好得罪。
“陈哲,动手,记住别把人弄死了。”
乔斯年丢开匕首,隐忍的怒气让他整个人充斥着瘆人的强大气场。
保镖按住孙姐,陈哲卷了袖子,揉了几下手腕,拿起匕首直接插进她手背。
冰冷的刀刃破开皮肉,钻进筋骨,左右搅动,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孙姐痛的死去活来,哭爹喊娘。
最后忍不住全部招了。
她瘫在地上,颤颤巍巍,“姜先生前后给了我二十万,让我介绍个晚班护工去医院,然后他们在汤里下了药,迷晕了姜小姐,就把人……带出去了。”
孙姐浑身发抖,“其余的,我就不知道了,乔总饶了我,我一时贪财,害了姜小姐……”
乔斯年,“带去哪里?”
她抱着手使劲的吹伤口,抖成了帕金森,“没,没说,但周姐提了一嘴,说要把姜小姐卖了。”
卖了,轻飘飘的两个字,就决定了姜苒的命运。
乔斯年猛地起身,往外走,又拨通了那个号码,迫切的追问,“你他妈到底有没有能力办这事?”
对面沉默了下,说,“刚想跟你打电话来着,查到了,我马上发地址给你,呃,斯年,这女孩对你来说很重要吗?是不是你女朋友啊?”
“关你屁事!发地址!”乔斯年冷声道。
他不想跟对面的男人多说一句废话。
很快,乔斯年就接到信息,他垂着眉眼,想也不想就让陈哲安排私人飞机。
跟降落点接应好后,乔斯年准备登机。
老太太的电话打进来,不由分说的质问他。
“你要去哪里?我今天给你公司那边打电话,秘书说你根本不在,一天一夜,你连个信儿都没有,是想要我急死吗?”
飞机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老太太听到了,“你连私人飞机都动用了,乔斯年,你想干什么?是不是跟姜苒那丫头有关系?”
她找不到孙子就去查了姜苒,但医院里,根本没有出院记录,姜家母女凭空消失了。
乔斯年深吸口气,“奶奶抱歉,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做,等我回来跟您解释。”
他直接挂断电话,登机。
在薄薄晨雾中,启程赶去遥远的城市。
……
颠簸了一天一夜,总算抵达港口。
姜苒早就饿的头晕眼花,脚底跟踩了棉花似的,浑身发软没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