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辉低头快步离开。
他前脚刚走,姜苒爬起来,趴在窗户上看外面。
“他真是胆大,居然敢背着白总在外面玩女人,还不止一个,这种男人就该阉割了再丢到水里喂鱼。”
姜苒呸了声,“一个秒男,鱼都嫌脏。”
乔斯年好笑的看着她,“你怎么知道他是个秒男?”
她头也不回,眼里沉浸着愤怒,咬牙切齿道,“我换衣服的时候听到他跟别的女人在隔壁……五分钟不到,用了三个套……”
哎,她跟乔斯年说这事干嘛。
姜苒不说了,准备开门下车,身后很安静,她一回头就对上乔斯年幽深的目光。
“你撞破他的脏事,下一步,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乔斯年语气怪怪的,好像在给她下套。
“他没有看到我。”姜苒很肯定。
乔斯年下一句,直接将她钉死在车上,“每年能做到几个亿生意的人,你觉得他傻?还是觉得他脑子里都是屎,一旦他去查,你躲不掉。”
“贺辉在外人面前斯文儒雅,骨子里藏污纳垢,他查到是你,捏死你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再者,你妈妈还在医院里。”
姜苒如坠冰窖,她一开始确实为了白总打抱不平,想拍点证据,现在经乔斯年提醒,幡然醒悟。
自己的行为,有多作死。
姜苒冷静下来,绞着手指沉思。
乔斯年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仔细看她掌心的伤口,“跟我说话客气点儿,我会帮你。”
这不就跟“你求我,我帮你”是一个意思?
她皱眉,“庆功宴上,你评价那条粉钻项链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贺辉在外面偷吃了,我怎么觉得你故意不告诉我,等我往坑里跳呢。”
奸诈啊,果然是奸商,算盘打的啪啪响。
他微微勾唇,眸光比他的唇还要水,“想什么呢姜小姐,忘了你自己说过,不给我亲,也不会讨好我,怎么,为了个外人就能放下自己说过的话?”
跟他叫板,姜苒一直处于下风,她有自知之明。
“没忘。”
姜苒咬牙隐忍,开门下车。
寒风刺骨,吹进她骨头缝一样,她在原地站了几秒,很没骨气的拉开车门上去。
“你能不能帮我一次,别让贺辉查到我跟踪他,还有,帮我调出他酒店的开房记录,还有监控。”
她现在,没有能力做这些事。
人在被动的时候,只会对自己无语笑笑,然后趋于现实,妥协认命。
乔斯年定定看着她,哑声道,“你凭什么以为我会为你一再破例呢?”
姜苒咬着唇,坐到他腿上,睡了四年,她轻易就找到乔斯年的敏感点。
“乔斯年,你帮帮我好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