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开嘴,牙齿上沾着血迹。
乔斯年眸光幽暗,起身,让佣人拿了消炎喷雾,给姜苒喷了几下,又把手上的纱布重新包扎好。
但她身上都是泥,一哭,脸上一道道泥印子。
“脏死了,”乔斯年手指摩擦她的脸。
姜苒没骨气,跟他说了结束,还是抗拒不了他的接触。
她脸红,“我回家再洗。”
“不行,洗干净再走,”乔斯年弯腰,不由分说抱起她,走向浴室。
姜苒乖巧的勾着他脖子,忽然想起来余笙,“我朋友呢?”
他声音低沉,“让人送回去了,就是她给我打了电话,姜小姐,原来我是你的紧急联系人,对你来说,我这么重要么?”
“别误会,咱们在协议期的时候,乔总欲望重,动不动就要找我,我怕惹你不高兴就设了个紧急联系人,忘了改,等下我就删掉。”
她嘴硬。
乔斯年冷笑,“行,我看着你删。”
刚缓和的关系,立马冰降零点。
乔斯年放了热水,想把她直接扔到浴缸里,动作僵持了会,板着脸把她放在凳子上。
……
卧室门外,老太太听着里头的动静,神情凝重。
白熠微微笑道,“我没骗您,这件事涉及患者隐私,按理说我不该跟您透露,但我良心过意不去,老宅那边说您来了城郊,我只能特意跑一趟。”
老太太点头,“谢谢你了,我再想想。”
等了半小时,老太太绷不住了。
她给孙子打电话,“出来吧,再洗就秃噜皮了。”
乔斯年声音低沉嘶哑,“好。”
不是姜苒不能自己洗,是乔斯年非要掺手,说白了就是想占她便宜。
洗了大半个小时,沐浴露都涂了两次,他十根手指把她全身上下都摩擦个遍。
越洗越火热。
“擦干净,自己穿好在卧室等我。”乔斯年藏起眼底的汹涌,转身出去。
姜苒赶紧麻溜的擦水,就怕他去而复返。
乔斯年出门,乌黑的头发,笔挺的衬衫,都带着水汽,尤其是衬衫下摆微乱,仿佛刚大干一场。
他跟白熠对视一眼,打声招呼,“白医生,真巧,您也来这儿了,是跟奶奶汇报我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