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懵了,做到这个份上,他想不认账啊,姜苒奋力挣扎,胡乱扭动。
把他磨的眼底猩红。
“行,当我刚才被狗咬了,我去找周总帮我。”
一句话拿捏乔斯年,他恶言恶语,“你敢!”
她也笑,忽然就不怕了,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怎么不敢,周总对我还有感情,我只要开口,他一定会答应。”
乔斯年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把她的嘴死死的堵住,除了闷哼,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漫长的折磨持续到最后,姜苒哭声渐渐细弱,最后犹如一根快要崩断的琴弦,拉扯着两人敏感的神经。
“乔斯年,你这个混蛋,王八蛋。”
他挥汗如雨的间隙,笑话她不自量力,“不错,骂的我更高兴了。”
姜苒觉得他有病。
下半夜,他总算不再折腾。
姜苒已经昏睡过去,安安静静的躺在被子里,脸蛋上还挂着两行泪。
乔斯年餍足看着她。
抱着她去洗个澡,随后把她放回被窝,又仔细的掖好被角,给她抹了药,这才起身去了阳台。
打火机的光幽暗如星点,映着他棱角分明的五官,那张俊美的脸上还带着没消退的薄红。
桌上的手机嗡嗡震动,乔斯年飞快掐灭烟头,回了卧室。
姜苒皱眉,嘴里还在呢喃着骂他。
他勾唇笑笑,拿走手机,低头扫了眼,开门走了出去。
“说,”乔斯年声音暗哑,仿佛浸着水,低沉性感。
陈哲噎了下,听出来老板刚完事儿,“您让我查的事,有眉目了,白欣雅的那个助理有问题,一个小助理开豪车住豪宅,账户里每个月还会固定的进账一百万。”
“然后呢?”乔斯年问。
“然后就是她一个小助理哪里来这么多不合理的收入,说不定是被包养了。”
乔斯年耐着性子,幽幽问,“这跟我让你查的事,有必然关系?”
“有,我给您看个视频,”陈哲电话没挂,返回相册,勾选了好几个视频发给老板。
乔斯年拧眉,点开,几声浪叫传出来,画面对准窗户,窗帘半遮半掩,隐约能看到一对交缠的身影。
“老板,这女人就是陈薇,小视频里的男人看不清脸,但在楼下,我们的人发现了白欣雅丈夫贺辉的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