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你跟乔斯年到底睡没睡?”姜鸿儒逼近。
姜苒嘴唇颤抖,姜父的话像把刀,插进她心里,不断地提醒她,一个暖床的工具,被撕破那层遮羞布后剩下的只有难堪。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一道威严的声音传过来。
高定皮鞋叩着地面,仿佛踏着她的心跳,一步步走到她身边。
宽厚的大手揽着她的肩。
不用看,她就知道是乔斯年。
她微微挣扎,乔斯年却收紧了力气,不让她挣脱。
“姜总,上次的教训还没吃够,还想吃官司?”他冷着脸,一旦发怒,无人能够承受。
姜鸿儒干巴的咽了下口水,乔斯年带给他的紧迫感依旧不减,甚至更胜从前。
“不是,乔总误会了,我刚才跟苒苒谈心呢,父女间说些关切的话,这段时间她照顾她妈妈也辛苦了,我来看看,等下给她送点生活费。”
乔斯年睨着他,“是吗,准备送多少钱,一千万还是一个亿?”
姜鸿儒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天老爷,一千万就要他的老命,还一个亿?
“公司效益不好,拿不出这么多。”
乔斯年轻呵。
“那你在狗叫什么,让你的人快点送钱来,我等着帮姜总兑现你刚才的话,少一个子儿都不行,还有,你要是不懂得分寸,我不介意帮你把控一下。”
他本来是替姜苒出头。
怀里的女人却使劲挣扎,推开他,“乔总,我们什么关系,用不着你帮我把控。”
说她不识好歹,她还真蹬鼻子上脸。
所以等姜鸿儒离开后,乔斯年挑着她的下巴质问,“刚才拆我台呢?”
她太累了,不想应付他。
“乔斯年,我不想说话,手疼脸疼,我想睡觉。”
这段时间,姜苒承受太多,超出那四年的压力,每天都要被各种麻烦纠缠,她好想躲开。
“知道,先抹药,再去休息,”乔斯年不跟她计较,皱眉带着她去病房,亲自给她处理脸上的伤。
但嘴角撕裂,一碰她就嘶嘶的抽气。
乔斯年眸光闪了闪,低头,覆上她唇角,轻轻柔柔似乎怕她疼,舌尖安抚的扫过她下唇。
姜苒心里一紧,往后退,他的大手直接托住她后脑勺。
强迫的把她压过来。
厮磨,摩擦,带起阵阵战栗。
乔斯年修长的手指揉着姜苒头皮,力道很轻,仿佛她是件易碎品需要轻拿轻放。
“还疼吗?”他哑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