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未知的死亡之旅
大家哭了许久,担心疯狂的爬行者们把已经有了碎纹的隔离墙撞碎,也怕再有别的东西会闻声从别处过来,我和老吴才帮着哭到瘫软的瘸腿小伙把黑叔零碎的尸骨捡到一个袋子里,然后搀扶着他和大伙儿一起回了屋,那小伙子进屋后,紧紧抱着袋子蜷在角落里依旧闷头哭泣。
老吴赶忙又帮我把涛子扶上床,抓紧时间先让王医生检查他的伤势,然后把昨天他们出去后,这一路发生的事情细细的给众人描述了一番,直说到最后黑叔舍身赴死……大家再次默哀了一阵,老吴接着给我们介绍起这里的人:“王医生就是我路上和你们说的,原协和医院副院长,肿瘤及心脑血管方面的权威,今年都快七十岁了,已经退休的他还被返聘回来担任一个重要项目的负责人,有他在,什么病都会没事的,放心吧;这个白白净净的小伙子叫小孙,是附近一家快餐店的送餐员,就比你们大两岁,去年刚从外地独自闯**北京,很有骨气;这两位女士,一位是东方新天地健身中心的健身教练,小赵,大学刚毕业一年,这份工作也才找到不久;这一位是一所高级家教中心的特级教师,孔大姐,这个今年刚7岁的小姑娘就是她的一对一辅导学生小汀,灾难爆发后,孔老师一直保护着小汀四处逃避,直到被老黑他们救来这里,这要在往常,这份事迹肯定能被评个最美女教师的称号,还有就是……阿铁,老黑的干儿子,听老黑和我念叨过,这孩子亲生父母走的早,他还不到十岁就成了孤儿,后来被一个乞丐团伙控制,被逼当了小偷,天天挨打受骂吃尽苦头,直到有一天,他偷了老黑的钱包,反被老黑当场抓住,看小铁这样,老黑觉得他很可怜,动了恻隐之心,收养了他,还帮他灭了那个乞丐团伙,从此阿铁就一心一意的跟着老黑打拼,视他为亲生父亲,这么多年的感情了,现在……叫他怎么能不伤心,哎。”
原来这个看着很是彪悍结实的壮小伙子,才比我们大两岁多,身世还如此坎坷,哎,我也能深深理解他那悲痛欲绝的心情,我与黑叔仅仅相识几个小时,就对他十分佩服,对他的离去,感到深深的不舍,何况是跟随黑叔一起在江湖上相依为命了十多年的阿铁……
介绍完大家后,王医生也给涛子检查完毕了,告诉我们初步检查下,肋骨确实是断了一根,但这咳嗽还不能断定就是肺部受伤引起的,也可能是因为这些天总下雨,气温变化大,着凉导致气管发炎所引起的,如果想知道具体情况,必须得照X光才能清楚的确认,总之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老咳嗽肯定不利于肋骨骨折部位的恢复,从我们带的药中,他已经挑出来一些止痛片和消炎片给涛子吃下,暂时算是镇住了咳嗽,还需静心的修养,和进一步的确诊治疗。
可在这简陋的环境里怎么确诊,哪有时间修养啊,小柔怎么办?王医生紧接着又给小叶检查了一番,也并无大碍,确实像黑叔说的,是由于多日来精神过度紧张,身心交瘁才导致的昏迷,也需要安心休养。最后轮到我检查了,脱下衣服,只见我手臂和前胸处也浮现片片青紫,按压了腹部几下,有些地方也隐隐作痛,估计内脏在跳楼时确实被震伤了,好在没有出血,还不算严重,腰部的伤口倒是被小叶细致处理的很好,并没有感染,已经开始愈合了。
王医生拍着我的肩膀,不住的告诫我一定不要再受伤了,内伤外伤加上过度疲劳,会让我的身子垮掉的,接着翻出一管扶他林,均匀的涂抹在我身上,推拿了一阵,我一下感觉身子轻松了不少,浑身的酸痛也减缓许多。
穿好衣服看看手机,已经五点多了,没时间再耽误了,我暗下定决心,让涛子和小叶在这好好休息,我自己去找小柔……虽然这样简直就是送死,但此刻除了我,还有谁能担起拯救小柔的责任?涛子的伤太重了,怎么我都不会让他去的,也绝不能让小叶跟着我去送死,之前一直让她陪我们犯险,是因为只有我们三个人,我们出事了她一个人还是无法活下去,只能选择一起行动一起死,可现在这里有这么多幸存者,没有我……她也能和大家一起好好的活下去!而这些新认识的人们,我更没有理由让他们冒着生命危险帮忙,只有我,伤势虽也不轻,但好歹还能动弹,所以义不容辞!
想罢,我悄悄把老吴拉过一边,告诉他我要去救人,小叶和涛子就摆脱他好好照顾了,老吴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不敢相信的看着我,显然他也明白,一个人去外面那未知的环境里,肯定凶多吉少,但他看到了我坚定的眼神,明白我一定有非去不可的理由,重重的一跺脚说道:“我陪你去!我答应了老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们,可不能放手不管!”这么胆小的大叔,此刻为了我也愿豁出性命,看来黑叔没看错,这真是一个大好人,可我又怎么会连累你呢?
他这一嚷,让全屋的人都听见了,忽然,就在我们旁边角落里愣神儿的阿铁,听到黑叔给老吴留的那句遗言后,木然站了起来,直勾勾的看着我问道:“小兄弟,不好意思,刚才我很冲动,没伤着你吧……这枚戒指,是干爹给你的?你知道它,代表着什么么?”
我这才仔细的看了看戒指,银色材质的指环上镶着一个小小的基座,基座里面嵌着一块更小的徽章,上面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展翅欲飞的老鹰,这小指甲盖儿大小的地方,竟能有这么精美的雕工,多绝妙的手艺啊!我知道这可能是皇城黑鹰的标志,但它具体代表什么意思就不知道了,于是连连摇头,阿铁认真的告诉我:“这戒指,是我们皇城黑鹰当家人的身份象征,我们的老帮主过世快两年了,临终前把戒指传给了干爹,但干爹一直不愿上位,总想着把位子让给老帮主那只知道吃喝嫖赌的废物儿子,虽然帮里的长老和几乎所有的大小干部都支持干爹,不支持少主,但他还是坚持只能先代管戒指,等给老帮主守孝三年后再说,这其实是给了少主三年的时间,看他能不能改好心性,认真接管帮派,如果能,到时就依旧把戒指交给他,让出大权,只尽心辅佐他;如果不能,那才会万不得已的考虑取而代之,干爹就是这么重情重义的人,可没想到今天……这戒指,对帮里人来说就是大旗,指哪打哪,今天干爹既然传给了你,那我阿铁,今后就跟定你了,救人的话,算我一个!”
晕,我怎么忽然联想到虚竹了……我可只是把这戒指当作是黑叔的遗物来保管,却从没想过要当什么黑社会的大当家啊,我连忙慌张的脱下戒指想还给阿铁,他却铁着脸告诉我,除非是我死,不然戒指不能传人,晕,这戒指还把我的命拴住了?也罢,反正现在当务之急是救小柔,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力,不过看他的腿伤……
他告诉我,这脚是前些天出去找食物时遭遇到暴君,摆脱它时扭伤的,在王医生的悉心照顾下修养几天,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放松时还有些瘸,要是硬绷起来很正常人一样,他自嘲道,对于天天在刀尖上打滚的黑社会来说,这种伤实在太平常,根本不碍事,说着还孩子气的蹦达了两下,看上去确实好的差不多了。
暴君?他们还挺爱给变异丧尸起名字,暴君指得应该就是大丧尸吧,王者一样带领着一群壮年丧尸集体活动,拥有强大的力量和凶残的性格,这名字确是和它很贴切。
快递员小孙在一旁也自告奋勇的要跟我们去,这是个很热心肠的小伙子,这几天和年纪相仿的阿铁处的最好,在那天老鼠来袭前,他就在王医生这屋和阿铁聊天聊到起兴,正因如此他才没有早早回屋睡觉,从而躲过一劫。不过看他白白净净,文生公子一样柔弱的模样,我还是婉言谢绝了,找人的话,还是应该行动的人越少越利落,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有阿铁一个黑社会干将足矣,很熟悉附近餐饮圈的小孙,还是和老吴一起搭伴肩负起找食物的重任,才更为妥当,这也是个非常急迫的工作,休息室里的食物本就已经所剩无几,人数一下增加了这么多,算上我们带来的不到两包吃的,也就再能坚持个一两天,收集食物的事,就拜托你们了!
小叶自从看到我身上的伤以后就一直很难受,听到我现在又要去冒险,更是抽泣着非要和我一起去,她一定也知道这趟的凶险,不想和我生离死别吧……可我怎么可能把她卷进这死亡漩涡呢,赶忙嘱托小赵和孔老师拉住她,让她乖乖留在这帮我照顾涛子,我擦去她的眼泪,玩笑着说:“亲爱的,你还不相信我的实力么?那么多死亡线我都闯过来了,现在还有阿铁陪我一起去,看他膀大腰圆的,说不定比黑叔还厉害呢,你就放心吧,这里更需要你,万一再有怪物来,还指望你这个小战士消灭它们呢……我一定会回来的,我可舍不得让这么好的老婆守寡。”听完小叶哭的更伤心了,捶打着责怪我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又忽然垫起脚,轻吻了我一下,羞羞的说:“我肯定不会守寡的!我……讨厌,谁是你老婆啊……海,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的回来,那时我才答应做你的老婆呢!”我鼻头一阵酸楚,伸手和她拉了个勾,放心吧,为了你这么个好老婆,我也一定会回来的!怕自己当着大家的面儿哭出来,我赶紧猛的转过身,憋住眼泪走到涛子床前。
看来在意识坚定的情形下,人负伤以后能坚持很久,而一旦精神放松起来,反倒会立刻被伤痛压垮,一路上涛子都硬挺过来了,此时却病怏怏的平躺在**动弹不得,却还挣扎着想爬起来和我去一起,我轻轻把他按倒,好兄弟啊,你已经做得够多了,安心在这里好好休息,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吧,我一定把一个活生生的小柔给你带回来!在这里,你还要好好保护大家呢。涛子紧攥了下我的手,吃力的把防弹衣脱下来让我穿上,又掏出那颗手雷塞到我怀里,让我在关键时刻用,我推托着让涛子自己留下,这小子敞开衣领偷偷让我一看,敢情他还藏着一颗,真没少拿!全部托付完了以后,涛子情绪激动的又咳嗽起来,痛的满头虚汗,我让他躺好,给王医生深鞠一躬拜托他好好照顾涛子,穿紧防弹衣,揣好手雷,准备出发!
阿铁已经收拾好了东西等在门口,他们的人原先也带着几把家伙,这些天从尸体身上陆续回收了不少,不愧是真正的黑社会啊,真家伙不少,总共有八把满膛54式,子弹上百发,加上我们还剩下的一把79微冲和些许弹药,看来武器方面是差不多了,毕竟救人又不是火拼,弹药应该费不了多少,我摸摸怀里的手雷,心里更加有底,涛子执意要我把大狙也带上,防守这个小屋又用不上狙击枪,于是我背好大狙,和阿铁拿好枪支和多半弹药,把剩下的留给涛子他们防身。在我们准备的功夫里,老吴把穿回来的雨衣剪裁一番,做成了几块橡胶护套,绑在我们容易受伤的手臂和腿上,又把他们维修队帽子上的帽灯别在了防爆盔上。
一切准备就绪,不会太久的,明天早上之前,我们肯定能回来!盘算好这时间,我们决定不带食物轻装前进,只草草的现吃了几口东西,拿上两瓶水,戴好防暴盔,背起枪弹刀具,阿铁竟还把装着黑叔尸骨的袋子揣进了怀里,我明白他的心情,也没说什么,最后看了看大家和一脸不舍的小叶,挥了挥拳头,开门走入了黑暗的隧道中。
看看一旁隔离墙那边的爬行者们,此时还在撞击,只不过更有策略,轮番的退后几步,再向前疾撞向裂纹处,裂纹处虽然暂时还看不出什么太明显的变化,可久撞之下整道隔离墙都已经有些摇晃了,天知道还能抗多久,希望能撑到我们俩回来吧,不然这么多爬行者,靠涛子一个会用枪的人可怎么应付?我俩急匆匆跳下铁轨,向西单方向走去,一路上倒是再没看到半只老鼠,看来老鼠变成丧尸后,也会像丧尸迁徙那样群体活动,刚才炸死的那一堆,应该是附近地区所有的老鼠了吧,又联想到如果天下间所有变成丧尸,还到处迁徙的生物们,都会像这群老鼠一样沿途无孔不入的杀光吃净,那人类幸存者们,还会有什么安全的藏身之处么,哎……
走出大概近一公里,就看到了老吴说过的那辆停运列车,死沉沉的静在那里,给人一种压抑的恐怖感,车厢两侧与墙壁之间的夹缝距离不算大,背着很多东西肯定是不好走的,所以我们只好决定从黑咕隆咚的车厢里穿行,不知道这阴森森的车里会是什么情况啊,我们格外紧张,扭开帽灯,我右手举枪左手提刀的做好准备,阿铁用力一拉,开启了车尾的侧门。
篇外四黑鹰(1)黑白世界
“快快快,小铁,你带一半兄弟从对面的出口进去截住他们,其他兄弟跟着黑哥走!”叫喊的人是我,此刻,我们正要和一帮人火拼,哈哈。
我叫岳彪,大伙儿都喊我彪子,是组织皇城黑鹰二当家黑哥的头号干将,嘿嘿,我在组织里,最佩服的就是黑哥了,绝对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大哥,在关键时刻总会站在最前面替兄弟们遮风挡雨,平时他也总教我们,不要把组织想成电影电视里拍出来的黑社会,更不可以为所欲为,把自己当成一个恃强凌弱的臭流氓。
什么叫真正的黑社会?首先是黑白之分,什么是白?是那些明面上政府开设的诸多部门,他们利用控制着百姓的政权,来谋求着自己的发展,然后把少部分回馈于民,大部分利润瓜分。什么是黑?则是那些暗地里游走在白之间,钻他们漏洞,稍微脱离他们控制,扮演着白与百姓之间润滑油的人们。
举个简单的例子,城管抓小贩,就是典型的白控制百姓,老百姓在这个人满为患,竞争激烈,失业率超高的社会里,想靠自己的劳动混碗饭吃,却还被城管抄摊砸场,甚至挨打重伤,而我们的存在,可以仅收取摊贩一点儿所谓“保护费”,这钱可比他们天天被抄的损失小了太多,然后靠我们的人脉疏通白不再来干涉,这样既让白享受了好处,我们也赚些小零头,摊贩们也安稳的做生意,三赢的事情是不是很好?
当然很多人仅仅看到了我们收保护费,却看不到我们确实的保护,所以觉得我们黑,也有人说,你们开那么多赌场,夜总会,干那么多黄赌毒的买卖危害百姓,还说自己不黑么?哈哈,说这些话的人根本就不过脑子,我们确实开这些买卖,但你想想,这些地方,老百姓去的起么?会祸害到他们么?去的都是什么人?我告诉你们,都是白,这些地方,不过是他们自己碍于身份开不了,而委托我们给他们开的游乐场而已,而且我们几乎出全部的钱,最后生意的股份还得给他们一半,因为只有他们才有权让你开。所以你说,到底谁黑?
当然,也总会有流氓小混混,打这黑社会的旗号干些真正的坏事,所以才让老百姓对我们诸多误解,以为他们就是我们,其实对待这些坏我们名声的小兔崽子,我们从来都是会积极肃清的,可惜,老百姓们不知道。
至于社会二字,也很是形象,我们的组织,规模庞大,人员诸多,不说国家,就拿大型企业做比较吧,都有着清楚的构架和明确的部门分工,俨然形成一个井然有序的社会圈。
就拿我们来说,帮主就相当于企业总裁;下面是诸多长老,相当于董事会;再有各个部门的大哥,相当于企业各部门的主管经理们;然后底下一级级的一次排开,我们是组长,队长,队员,企业是总监,科长,科员。组织里的部门也很多,外联部,业务部,财务部,人事部,后勤部,保全部等等应有尽有,而我们黑哥,就是保全部的老大,而我是他的副手,在企业里,哈哈,怎么也算是个经理呢。
总之这就是我身处其中的黑社会,我嘴笨,说不大清楚哈哈,反正也不管白们怎么描黑,老百姓们怎么误解,我们还是我们,白们描黑,也都是和我们通过气的,只是为了树立自己的威信,让老百姓们认为他们是个好政府,至于老百姓们的误解,随他们去,反正真正能接触到正规黑社会的老百姓太少了,他们仅仅靠道听途说和自我幻想,就能把我们想的乱七八糟,这谁能管的了,黑哥说人性都是这么垃圾,哈哈,没错。
当然我们也和白会有冲突,造成冲突一般有两个原因:一是毕竟不是所有的白,都黑,总会时不时出现几个励精图治的好官,像普通不明就里的老百姓一样,只为了彰显自己的正义,责任什么的,来打击我们,新官上任三把火么,我们也都理解,通常都会主动缩小业务范围,甚至把某些买卖停业整顿,来避他的霉头,风头总会很快过去的,因为这样真白的官,在白里是混不了多久的,很快他就会被众多黑的白湮没打压下去,那时我们的这些“游乐场”就又照常开放了。
还有一种情况才是最可恨的,就是白们的得寸进尺,他们总是贪得无厌的不断想扩充自己的股份,不断想从我们这里多拿好处,稍有不满,就会随便找个借口就整我们一顿,而我们根本敢怒不敢言。前些年,我们组织旗下最知名的大买卖,天上人间夜总会,被枪打出头鸟的停业查封,就是因为长老们实在忍受不了白们得寸进尺的无理要求,没有给足“上贡”的钱数,加之有别的敌对帮派趁机拆台,才落得那般下场。
说起来还有个不算原因的原因,就是这些敌对帮派,本来任何行业都难免竞争,这些倒无所谓,我们皇城黑鹰成立近二十年来,能发展到今天这北京第一大帮会的位置,也不是轻松得来的,一路上经历了多少血腥斗争,多少兄弟为组织死而后己,到如今才打下这稳固江山。放眼北京,已经没有刻意与我们敌对的大组织了,都只剩些小帮派,根本称不上组织,一直依附着我们安分发展着,我们对他们也颇为照顾,毕竟做买卖不可能占尽所有好处,总要分给别人一点,大家互惠互利,这是老帮主总教导我们的……
可近些年,却冒出一个新兴的帮派,神秘的很,对我们组织的内部情况和业务渠道了解的一清二楚,于是总拉拢着那些零散的帮派聚在一起截我们的买卖,抢我们的生意,让我们很是头疼,据说天上人间的出事,也是这个帮派挑拨的,可见他们的能量有多大。我们对此也很头疼,你说消灭他们吧,他们似乎总是知道我们的计划部署,每次都扑空;找他们谈判吧,却根本不知道他们的组织结构以及领导人是谁……简直就像幽灵一般。
这情况自然就让我们联想到了内鬼,但我们每次开作战会议时,都只有帮主,少帮主,长老们和各部门大哥才能才参加,一般的内鬼,只会是中低层人士,因为只有这个说高不高说低不低位置上的人,才会被更大的利益所**。
帮主,少帮主和长老们他们绝对不会是内鬼,根本不合逻辑,因为这个组织都可以说是他们自己家开的,他们得到的利益也是最大的,怎么可能会断自己的活路呢?那就只剩个部门的老大了,但他们也都是身经百战,从组织创立之初就风风雨雨陪着一起走来的元老,二十年的情谊肯定无法用金钱来衡量,更别说帮主对他们都厚爱有加,收入也是很不菲的……那就没别人了啊,这神通广大的内鬼,到底会是谁?
当然我们不可能光是被动挨打,这两年也不断派出卧底混进各个小帮派,希望通过这些和神秘组织关系密切的小帮派,获得关于他们的蛛丝马迹。功夫总算没白费,今天,黑哥安插的一个线人向我们汇报,几个小帮派的头目要在东单附近和那神秘组织的高层会面,于是黑哥立刻行动,带人在会面地点附近的楼里隐蔽了起来,直等到午夜,才看到那些头目带领着不少小弟汇集在此,但那神秘组织的高层似乎一直没有露面,惹的那些人也急躁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