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
孟清柳死死地盯着百晓生。
他既然连这件事情都能查得出来,想必,其他事情也都知晓了。
鬼面纱爬到百晓生的肩膀上,见他未曾察觉,孟清柳立刻转移他的注意,怒道:“要杀要剐随你,痛快点!”
百晓生突然一笑:“想死,可没有那么容易。”
话音落下,百晓生捏住她的嘴,往她口中塞了个东西。
一阵苦涩蔓延,孟清柳眉心紧皱,猛咳了几下:“你喂我吃的什么东西!”
百晓生邪魅一笑:“不过是一些叫人欲罢不能的药。”
孟清柳死死扣着掌心,想通过一丝痛意让自己清醒过来。
只是眼前的人影越发的模糊,渐渐的,头越发的沉。
一阵阵灼热的感觉袭来,她跌坐在地上,看着那一抹白衣渐渐消失在视野之中。
鬼面纱爬到她手心中,孟清柳伸出指尖,鬼面纱的尖刺刺破了指腹,一滴鲜红的血流了出来。
鬼面纱原本通体发黑的身子被血浆灌满以后渐渐变得透明起来。
它起先十分精神,后来就开始一动不动。
孟清柳意识回笼,把鬼面纱放在手心,感觉到它还在微弱的呼吸着,这才松了口气,将它小心翼翼地放进锦囊里。
四周一片漆黑,就连不远处的那辆马车也不见踪迹。
百晓生一定以为她已经死了。
她踉跄着朝半山腰处走去,此处的确立了一个寝陵。
上面所刻之字,也的确是周淮安。
她心中藏着大大的疑惑,见四周无人便推开石门走了进去。
里面空****的,连祭祀之物都没有。
孟清柳心底一震,一个念头愈发的强烈。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
她缓缓走出寝陵,看见树下站着一个人。
孟清柳急忙走过去:“亭奴!”
亭奴回过头:“孟娘子。”
“周淮安没有死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