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奴咳了一声,慌张跟上周淮安。
周淮安并未立即回王府,而是就近找了一间药堂。
药堂里的掌柜见到周淮安,吓得是赶紧跪在了地上。
“大水冲了龙王庙,草民见过王爷。”
“站起来。”
药堂掌柜哆嗦着缓缓站了起来,瞥了一眼周淮安怀里抱着的女子不由得一愣。
“这不是孟娘子吗?”
“你认识她?”
药堂掌柜连忙说:“何止是认识啊,我与她是老熟人了。”
“别废话,先给她疗伤。”
周淮安小心翼翼把孟清柳放在**。
“轻着点,她怕疼。”
药堂掌柜点点头,碍着周淮安在这里特地请来了一位女郎中过来。
千叮万嘱,一定要小心一些。
周淮安一直守在孟清柳身旁。
看着她被疼晕了过去,难压心头的怒气。
“亭奴!”
亭奴闻声走进来:“王爷,您交代。”
“去查,谁打的!”
“是!”
亭奴深深看了一眼孟清柳,看来王爷是心疼了。
既然如此,刚才还装什么,害得人家孟娘子差点儿心都碎了。
待亭奴走后,周淮安的目光落在药堂掌柜的身上。
“她之前经常来你这?”
药堂掌柜连忙点头,几乎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孟娘子嫁的那位夫君,可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孟娘子那孩子的腿就是她夫君给打残的,我还记得,她把孩子送过来的时候,他夫君还跟在后头骂呢。”
“那不是他的亲生儿子吗,他也舍得?”
药堂掌柜微微一愣,犹豫着要不要开口。
看他欲言又止,周淮安没了耐性:“说!”
“那……那孩子,他根本就不是她夫君的。”
“孟清柳亲口说的?”
药堂掌柜摇摇头:“这种事孟娘子怎么会说出来,是她那个夫君,喝醉了酒跑来闹事儿的时候自己说的,说孟娘子再嫁给他之前就有了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