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蘅却心中稍定,看来府里是出了其他事了。
玉嬷嬷见两位主子都不出声。
狠心上前一步,一把拉住顾蘅的袖子,低声道:“二少爷可算回来了!”
“前几日大少爷提着剑冲进兰馨苑,逼问夫人‘究竟把儿子当什么’,可夫人如今哪还认得人。。。。。。”
顾蘅面露疑惑,眼中恰到好处地浮起一丝惊诧:“母亲为何会认不得人?”
玉嬷嬷这才突然想起。
先前老爷和大少爷严令封锁消息,二少爷在国子监自然不知情。
玉嬷嬷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
“您去学堂没几日,夫人就突发癔症,府医说是触柱导致的气血逆乱,堵了心窍。”
顾蘅眉头紧蹙,语气担忧:“那母亲现在如何?”
玉嬷嬷摇头:“左右是那样了,整日里胡言乱语,连人都认不清。”
她偷瞥了一眼沉默的老夫人和顾昀,声音压得更低。
“可大少爷那日从兰馨苑出来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顾蘅心头一跳:“兄长现在何处?”
“把自己锁在书房三日了,”玉嬷嬷愁眉不展,“连老爷去劝都被剑指着赶出来。”
“什么?”顾蘅这是真的震惊了。
她不知道的时候,又发生了什么?
玉嬷嬷继续开口:“不仅如此,大少爷还下令让暮山守着院门,谁的话都不传。”
正说着,书房那边突然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
顾昀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这个逆子!”
“儿子去看看。”
老夫人拉住她的手:“你自己多加注意,你兄长要是发了狂,你就自己出来。”
顾蘅点头,老夫人这才心下稍安。
顾蕴之那日用剑直指顾昀,将他们吓得不轻。
顾蘅踏着积雪来到听雪斋时,暮山如铁塔般挡在门前:“二少爷留步。”
“滚开!”她盯着暮山衣襟上的酒渍,“什么时候了你还由得他胡作非为!”
!!!!
他一个做人暗卫的容易吗?
啊?!
我请问呢?!
你怎么还骂人呢??!!
“主子有命,任何人不得入内。”
“呵”顾蘅没忍住冷笑了一声,“他出了事,那可就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