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呢?”
“方才带着承佑和福安出府了。”
顾家出事,顾蕴之已经开始处理了自己才得到消息。
看来他们是真的只把自己当一个吉祥物,摆在那里就行。
不过无所谓,顾家根基深厚,这点风波应当掀不起大浪。
而且自己年岁尚小,也不能解决什么问题。
她抬眸看向松烟:“既然父亲和兄长已经开始处理了,想来问题不大。”
顿了顿,她又问:“对了,先前咱们院子里那些产业,你可清楚具体情况?”
“将账本拿来给我瞧瞧。”
松烟挠了挠头:“从前少爷都不管这些,账本都堆在书房柜子里。。。。。。”
他想了想半天才想起在书房的楠木匣里收着。
很快,松烟取来一个积灰的木匣。
顾蘅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本账册——醉仙楼、永通当铺、京郊庄子的收支明细。
顾蘅翻着手里几本薄得可怜的账册,眉头紧锁:“就这么点儿?”
松烟点头:“之前的账本都在老爷那儿收着呢。”
“那这些铺子什么时候划到顾蕴璋名下的?”
“约莫是两年前,少爷刚当上七皇子伴读那会儿。”
顾蘅边看边问:“你们平日里常去吗?可认得里头的人?”
“醉仙楼常去,掌柜的跑堂的厨子都熟。”松烟掰着手指数,“但是庄子就去过两回,还是七皇子设宴在那里。我们就认得庄头和管灶台的婆子。”
顾蘅啪地合上账本:“账目不对也不查?”
松烟缩了缩脖子:“少爷说。。。有得花用就行,查来作甚?”
翻到最后发现所有账目都只到去年春天,于是翻开一本细看。
顾蘅眉头渐渐皱起。
“这账不对。”她指着其中一页,“什么鸡蛋要一两银子一个,一月的盈利才三百两,支出却要一千两?”
“这是打量着蒙傻子呢!”
松烟凑过来一看,也察觉出问题:“是啊,醉仙楼生意向来红火,怎会亏空?”
“当初为着老爷把酒楼给少爷,夫人还置了好大一场气呢。”
顾蘅点了点账本:“不仅如此,所有账目都在三月就没有变动了。你们不查吗?”
松烟正色道:“少爷从去岁五月,就开始伤病不断了。”
“夫人说,少爷什么也不懂,就让她先管着。”
顾蘅闻言又翻到当铺的账册,发现更蹊跷。
每月都有几笔来历不明的“特殊典当”,金额巨大,却无详细记录。
她合上账本,眸光微冷:“明日我亲自去查,这些账目,问题不小。”
松烟小声道:“少爷是怀疑…?”
“尚且不知,去门房说一声,备好马车,明日我要出府。”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