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冲过去拦住账房,但是松石牢牢抓着他,动弹不得。
于是也顾不得伪装了,破口大骂。
“你一个外室生的庶子,记到主母名下就真当自己是嫡出了?猖狂什么?!等夫人知道了”
“咔!”
他话未说完,顾蘅突然伸手,干脆利落地卸了他的下巴!
松石原本抓着张牧,此时近距离看到顾蘅的动作,顿时睁大双眼,瞳孔巨震,内心**尖叫
啊啊啊啊!干嘛呀!吓死人了,怎么还一言不合就卸下巴?!
顾蘅甩了甩手腕,嘿嘿一笑:“别说,松烟教的这招还真好用。”
正跟着账房后面找账本的松烟后背一凉
“……”
谁在说我吗?
张牧痛得两眼发黑,口水直流,几乎要晕死过去。
“二爷,找到了。”
松烟拿着两叠厚厚的账本走了出来,顾蘅翻了一下。
不错,是真的,也是这两年给顾蕴璋之后的账本。
“那就走吧,”顾蘅手指一点,语气散漫,“带着他俩。”
“是。”
顾蘅自然清楚,单凭顾家嫡次子的身份,未必能压得住这背后有崔家撑腰的掌柜。
因此,她特意带上了昨日皇帝御赐的金令。
这令牌虽非人人识得,但能在醉仙楼这等权贵云集之地当掌柜的,自然对大内之物有所了解。
若连这点眼力都没有,早不知得罪了多少权贵。
她也没觉得自己用这令牌有什么问题。
既然能借势,何必委屈自己虚与委蛇?
她又不是来体察民情的,知道问题出在哪儿,能够震慑住人就够了。
松墨抱着账本,松烟押着张牧,松石则拎着那抖如筛糠的账房先生。
一行人径直上了马车,根本没给张牧任何传信的机会。
张牧被推搡着上了车,心中又惊又怒。
谁家公子这般行事?连句场面话都不说,直接动手拿人!
路上,张牧口水浸湿前襟,还想挣扎。
含糊不清颤声道:“二少爷,这般无故拿人,不合规矩……”
顾蘅冷笑一声,连眼神都懒得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