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蘅环顾四周,见七皇子还没到,不由得眉头微蹙。
“怎么选了这么个地方?”
崔怀瑾摊手:“不知道,往常不都是去你名下的醉仙楼?”
“也不知今日七皇子怎么就突然改了地方,搞得这么远。”
“这会儿还没看到他人。”
江存白闻言压低声音:“御史台近来盯得紧,许是为了避人耳目。”
顾蘅颔首不语。
刚入座不久,忽闻一阵香风袭来。
一队歌舞伎翩然而入,个个薄纱裹身,雪肤若隐若现。
靡靡之音顿时充斥雅间。
几人哪见过这个世面。
三人面面相觑。
崔怀瑾有些尴尬地开口:“七皇子这是这是做什么?”
江存清抬眼一瞟,手中的茶盏险些打翻。
“咳咳。”
顾蘅眸光一沉,压低声音:“来此处的消息,都有谁知道?”
崔怀瑾道:“都是家中亲信。”
话未说完,顾蘅已霍然起身。
眸光一凛:“走!”
二人会意。
三人刚起身欲离,那些原本弱柳扶风的歌舞伎竟一拥而上。
其中一人掌风凌厉,直取顾蘅面门。
顾蘅侧身闪避,衣袖仍被掌风划破一道口子。
崔怀瑾瞧见,心中一急:“蕴璋!”眼风一厉,唤出暗处护卫:“不必留情,先护我们离开!”
三人刚出雅间,忽听楼下传来一阵喧哗。
江存白瞥见几个身着青袍的官员正拾级而上。
顿时脸色大变:“是御史台的人!”
几人心中越发焦急,皇帝如今本就对世家多有忌惮。
若是大庭广下被人撞见狎妓,还动了手。
只怕会以此为由,问罪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