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晚回府,不必派人跟着了——”
内侍和管家望着这一堆子事儿,欲哭无泪。
若是不合未来王妃的意,将人得罪了,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
*
楚明煜见他三哥神色阴郁,二话不说便命人备了酒。
“三哥这是何苦?”雅间内,楚明煜为兄长斟满一杯梨花白,“女子嫁人后总会变的。顾家小姐那般聪慧,定能做好一位贤妻良母的。”
“聪慧?”
楚宴锦冷笑一声:“可惜我一想到她就是她父亲如何逼我去北境,甚至害得我。。。”
“甚至连母妃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他将杯中酒仰头一口饮尽,喉结剧烈滚动。
楚明煜看着兄长痛苦,却无能为力,只能轻叹。
“可如今木已成舟。。。”
“是啊,木已成舟。”
楚宴锦忽然低笑起来,又给自己满上一杯:“我们啊,从来身不由己。”
酒过三巡,烛泪堆了满桌。
楚明煜也喝红了眼,拍着兄长的肩说些日久生情的浑话。
楚宴锦只是沉默地一杯接一杯,直到眼前都泛起重影。
回府路上,夜风裹着醉意扑面而来。
在一条幽暗的巷口,楚宴锦忽然驻足。
他似乎听见了熟悉的嗓音在呼救。
“三哥?”
楚明煜疑惑地回头。
“你可曾听到什么声音?”
楚明煜也停下脚步,细细听了一下。
“不曾啊,兄长可是发觉有什么不对?”
楚宴锦摇摇头,自嘲地勾起嘴角:“当真是醉得不轻。”
巷子里,林纾的嘴被粗糙的手掌死死捂住。
泪水混着尘土在脸上划出几道狼狈的痕迹。
她拼命挣扎,却只换来更粗暴的钳制。
三日前,她好不容易混进京城,只想远远看一眼年迈的父母就南下。
谁知刚在茶楼歇脚,就被几个黑衣人围住。
起初她还强装镇定,试图用周旋。
领头的男子却冷笑一声,直接命人将她捆了扔进马车。
这些天她被关在一处偏僻院落,每日只有个哑婆子来送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