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再嚣张,也不过是秋后的蚂蚱!
“去告诉王江同,”楚宴锦眯起眼,“明日本皇子要亲眼看着顾蕴璋跪在殿前认罪!”
“是!”
次日,太和殿
上朝还未一刻钟。三皇子楚宴锦便大步出列,声若洪钟。
“父皇!儿臣要参顾、崔、江三家纵容子弟狎妓闹事,败坏朝纲!”
他振袖怒指,言辞激烈,“昨日朝霞居内,顾蕴璋等人招妓饮酒,大打出手,更纵火烧楼!如此狂悖,岂非视国法如无物?”
王江同立即出列帮腔:“老臣昨日收到线报,前去朝霞居亲见!早言世家子弟骄奢**逸成性。三殿下亲眼所见之事,岂容狡辩?请陛下即刻革除顾蕴璋功名,以儆效尤!”
他自信满满,目光扫过满朝文武:“世家子弟骄纵成性,若不严惩,何以正国法?请父皇明察,革除顾蕴璋功名,严惩涉事人等!”
顾昀冷笑一声:泥腿子出身的跳梁小丑,也配指摘世家?
不等皇帝说话,吏部尚书苏云洲当即出列,厉声驳斥。
“三殿下此言差矣!臣闻昨日朝霞居之事另有隐情,且不说舞姬身怀武艺,更是在身份败露后,朝霞居起火,仿佛像是要隐藏什么似的。”
“此事蹊跷,岂能轻断?”
礼部尚书梁长明紧随其后:“三殿下既非亲历,何以笃定是狎妓闹事?莫非……早有安排?”
江家、崔氏、沈氏众臣纷纷附议,言辞犀利。
三皇子看着上头皇帝的脸山雨欲来,知道这是动怒了。
心下一惊,脸色骤变,怒不可遏
连忙辩解:“胡说八道!尔等这是栽赃!”
他转身大呼:“父皇!他们这是要构陷儿臣啊!”
顾昀此时才缓缓出列,神色恭敬却暗藏锋芒:
“陛下,臣教子无方,确有失责,甘愿受罚。”
他俯首一拜,随即抬眸,语气转冷:“然三殿下对朝霞居之事言之凿凿,恍若亲见,可我记着犬子说是七皇子设宴,昨日却迟迟不见人去。臣斗胆请陛下彻查——究竟是谁在设局构陷?”
说罢,他郑重跪下。
满朝文武见状,稀稀拉拉跪下一大片,齐声道:“请陛下明察!”
龙椅之上,皇帝脸色阴沉如铁。
好一个楚宴锦!
这些年他扶持司察使打压世家,为的就是防止外戚坐大。
可如今自己的儿子竟在背后捅刀子,一本本奏章无一不在昭示着三皇子已经将手伸进了他的禁军!
连老七都敢动。。。
晨间太医禀报七皇子腿伤,若是运气差些,只怕要断腿!。
皇帝攥紧的拳头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