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菱:……
谁告诉她,为什么这人废话这么多?
“问这就没意思了,萍水相逢,何必刨根问底。不管怎样,总归是我救了你。”
“不错。”
萧沉渊见穆菱不悦,松开手,“期待有缘再见。”
谁要跟穆卿卿的鱼有缘再见。
再也不见好吗?
穆菱呵呵了两声,背着药箱,翻窗离开。
要问为啥翻窗,嗯……纯耍帅。
萧沉渊站在窗边,月光勾着他颀长的身姿,如打上了圣洁的光。远远看去,竟有种遗世独立之感。
没多久,他身上的毒完全解了。
视线清明,眼前却只剩一片空寂。
他望着浓浓夜色,嘴角勾了勾,似嘲似笑:“总一天,我会让你站在我面前,亲口告诉我,你是谁。”
……
月色泠泠。
穆菱一蹦一跳的走在空旷的大街上。
灰色的袍子一晃一晃,像个大扑棱蛾子。
颇有些滑稽。
穆菱心里盘算着拿这块玉佩,先去幽阁领一套房子,将来离开侯府也有地方落脚,再置办点什么产业,自己做幕后大老板……
走着走着,她突然停住脚,往后看了一眼。
没人。
可她怎么感觉有人在背后盯着她。
暗处。
陆缜看着女扮男装,打扮的不伦不类的小姑娘,阴鸷的眼神中充满了鄙夷。
“一个姑娘家家,竟然去逛青楼!不知廉耻。”
然后对身后的黑衣人道,“阿川,该你上场了。直接撕了她的衣服,让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届时,我从天而降,英雄救美,她才能彻底爱上我。
将军府已经不能待了,无论如何,我也要搭上侯府这条船。”
“是,少主。”
黑衣人轻功出神入化,蒙上脸,“咻”的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落在了穆菱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劫色——”
穆菱看了看自己这打扮,又看了看对面。
嘶,怎么说呢?
变态年年有,今年特别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