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妍新同志捧着一个花环:“栀栀,戴上看看。”
姜栀愣住:“妈……您怎么……”
北市到屿州岛很远,贺母又要工作,怎么会突然过来?
张妍新笑着举起手:“不喜欢吗?”
姜栀弯下腰:“喜欢。”
花红柳绿的,她很喜欢。
“您是因为我怀了宝宝来看我的嘛?”姜栀问。
张妍新摇摇头:“不是,你怀宝宝很重要,可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什么?”姜栀不明白。
张妍新退到一边,晖晖琪琪从两边冲出来,一人提着一个小篮子。
花瓣洋洋洒洒,散落在姜栀的眼前。
眼前的场景像是梦幻的仙境一般,姜栀还没有从深深的震撼中走出来。
身着笔挺军装的贺时钺就来到她面前。
贺时钺站在花瓣雨里面,凝视着她的眼睛,眸底全是温柔。
“栀栀,久等了。”
姜栀眼眶微红:“贺时钺,你在干什么……”
贺时钺唇瓣微微勾起,语调郑重:“求婚。”
姜栀怔住:“啊?”
他们不都结婚很久了吗?
久到乔安安都已经离婚了!
“栀栀,我知道我这个举动好似在发疯。”
贺时钺的语气温柔,拉着她的手,一同站在花瓣雨中。
“但我必须向你表示,我想要陪着你一辈子的决心。”
“我们之前结合的时候,你还不了解我,并没有一个非常有仪式感的开端。”
姜栀心头猛地一颤。
仪式感……
她其实很在乎这个东西。
每年的生日,外公外婆还有妈妈都会为她准备盛大的庆祝。
他们相继离世后,她就把追求仪式埋在了心底。
“十八岁的你,还不够懂事,我想在你二十岁生日的时候向你求婚。”
“但是……出了一点小意外。”
余师长围在一边,忙开口:“我不知道啊!我就是派他出去做了个任务,谁知道他有这种心思呢?他可没跟我说!”
二十岁生日当天,贺时钺是在晚上临时赶回来的。
那天风大雨大,没有渔船。
姜栀觉得他肯定不可能回来。
可在十一点多的时候,贺时钺出现在自家的小院里面。
淋的像是一个落汤鸡,从怀里掏出一个被压扁的,没有半点淋到的小蛋糕。
姜栀问他哪里来的。
他轻描淡写说,是百货商店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