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爷爷给她讲很多推销的小技巧。
姜栀拿一个本子,认认真真记下来。
李爷爷回忆往昔:“最开始的时候,咱也不敢张嘴啊!你外公可没嫌弃我,就让我卖,我脸红的哟,差点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后来,一咬牙一跺脚,随便拉一个人问。嘿!人就买了,一点没打磕绊。”
姜栀在本子上写。
不怕被拒绝,脸皮要厚。
李爷爷:“你得看你的能有什么用。自己家吃舍不得,给领导送礼,给长辈还舍不得吗?”
姜栀:找准市场定位。
李爷爷:“……”
两人你说我写,时不时询问,晖晖琪琪都在旁边托着脑袋听。
琪琪的眼睛都睁不开了,也舍不得去睡觉。
姜栀还在那奋笔疾书。
贺时钺已经洗完澡等待许久,两大两小都没有停止的意思。
他忍无可忍,阔步走过去,一手抱一个:“睡觉去。”
琪琪揉揉眼睛:“不困,爸爸,我们要听太爷爷讲故事。”
晖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我们一点都不困的,爸爸你累了你先睡,妈妈晚上跟我们一起睡。”
贺时钺拍拍他的屁股,面沉如铁:“你妈妈困了。”
琪琪不相信:“妈妈可开心了,根本就不困!”
贺时钺绷着脸:“我说困了就困了。”
他把两个小孩放到二楼:“睡觉。”
琪琪跟哥哥嘀嘀咕咕:“爸爸又想独占妈妈,肯定是吃醋了,连小孩子的醋都吃,真没出息。”
贺时钺:“……”
他长了耳朵,听得见。
他回头,冷硬的双眸瞪起来。
小朋友立马噔噔噔跑回房间。
妈耶,爸爸好吓人!
还是让他独占妈妈吧!
李爷爷小课堂被迫终止,热衷于讲古的老年人意犹未尽:“这些够你消化一阵子,回头再说。”
晚上十点半。
贺时钺终于能独占他媳妇。
可她媳妇如获至宝把本子放到枕头底下,敷衍在他脸颊亲一下。
“睡觉,明天你去营地叫我啊,我要跟美娟和爱兰一起讨论,我们得好好学习。”
她翻身,美滋滋闭上眼睛睡觉。
贺时钺揉了揉眉心。
他现在吃醋了。
吃罐头厂的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