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贺在岛上也有政敌,这种话以后可不能再说了,咱们就当那东西丢了。”
李奶奶顿时瞪了李爷爷一眼:“我早就跟你说不让你跟小贺提,你偏不听。”
李爷爷理亏:“我不是觉得要感谢一下小贺嘛!”
李奶奶翻白眼:“你厉害,就你牛,就你懂人情世故,你真棒啊!”
李爷爷:“……”几十年如一日的阴阳怪气啊!
“爷爷,奶奶,李叔在江城挺好的吧?”姜栀笑着岔开话题。
李爷爷这才来精神:“挺好的,他给你写的信没说吗?”
“说了。”姜栀笑,“不是怕你们报喜不报忧嘛!”
不过,今天一看到两个老人家,姜栀所有的担心都不见了。
两个老人精神矍铄,神采奕奕,一看就没吃什么苦头。
“我们没有,倒是姜守业那个畜生……”
李爷爷提到姜守业,表情都扭曲了,愤恨极了。
“上头本来让他俩吃枪子,那我能同意吗?”
李爷爷咬牙切齿:“我去找了……”
他指了指上边:“那位。”
姜栀知道,李爷爷说的是之前李叔信中提到的爷爷资助的金凤凰。
李爷爷:“我让把他们送去最艰苦的劳改农场。”
“害了你妈妈一生,凭什么安安生生说死就死?”
“他们走的时候,我特意给送他们的革小兵一百块,让他们帮忙跟牢头说,不能让他们好过。”
姜栀还没听过他们的下场,阖住眼皮,瓮声瓮气,呼出的气都带着愤怒的火:“现在呢?”
李爷爷微微一笑:“生不如死。”
“姜守业自杀八次,乔凤芹自杀五次,都被救回来了。”
救回来之后,迎接他们的,是更严密的监控,和更难捱的日子。
姜栀眼角泛出泪花:“好好,他们就该被这么折磨!”
李奶奶抬手抹掉她眼角的泪:“好孩子,不哭,以后的日子,咱们只笑。”
“对!我们要过的非常好。”
姜栀抽了抽鼻子,强忍住心头的酸涩,露出八颗牙齿。
“李奶奶,我笑的标准不?”
李奶奶捏她的脸:“真标准。”
她话锋一转:“怎么样?来半年多了,怀上没?”
催生催的猝不及防。
姜栀一噎:“还没。”
李奶奶看看她的肚子:“你年纪不大,倒是也不急。”
姜栀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