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钺肯定摇头:“不会。”
姜栀继续说:“沈晓晴都不用把盛家搅得天翻地覆。”
“她只需要一次次让盛沛安的计划落空,盛沛安呕也能把自己呕死,还得吃哑巴亏,生闷气。”
“说不定能气死呢!”
尾音上挑,非常期待。
贺时钺控制不住笑出来:“哪有人是气死的?”
姜栀:“有啊!我爷爷。”
贺时钺被姜爷爷救过,姜爷爷死的时候,他在外打仗。
回来听他妈说,他妈代表他随了礼,但具体怎么死的不清楚,应该就是人到了年纪。
姜栀“嗤”一声,鄙夷:“他整天私下嘲笑我外公被吃绝户,下定决心一定要看到孙子出生。”
“但我爸的几个兄弟生的都是闺女。”
“那年我大伯娘意外怀孕,年近五十的人本来想打掉,但发现太晚,查出性别是男,我爷爷不同意,以死相逼我大伯娘留下。”
“嘚瑟了几个月,生产的时候,因为是高龄孕妇,情况危急,医生问保大保小。”
“我爷爷又来自杀那一套,逼迫我大伯保小。”
“但我几个堂姐已经成年,让堂姐夫们把人拉出去,保住我大伯娘。”
“我爷爷就嘎嘣一下气死了。”
贺时钺拧眉:“活该。”
姜栀赞同:“我爷爷的执念是要个男孙,那你说,盛沛安一次次失败后,让我们受挫会不会成为他的执念?”
“我们越过越好,他能气得半死。”
“放心吧,好过不了。”
贺时钺犹豫:“可是……”
姜栀放出大杀器:“你要是再犹犹豫豫的,就去跟晖晖睡,不许上我的床。”
贺时钺立马缴械投降:“追求真理的道路不能半途而废。”
姜栀戳他胸膛:“贺团长,道貌岸然啊!”
贺时钺在她腰间捏一把纾解,嗓音嘶哑:“栀栀……别委屈自己……”
姜栀轻咬他喉结:“小贺同志,我不会的。”
贺时钺轻笑,细密的吻从脖颈间爬上额头。
最终在额头轻柔印上一吻。
姜栀闭上眼睛,等待他追求真理的实践脚步。
贺时钺靠近她耳垂,嗓音低哑炙热:“累一天了,快睡吧,晚安。”
他翻身躺下,呼吸渐渐平稳。
姜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