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司令:“我就说你不要,擦屁股都嫌硬的玩意,也就那老家伙喜欢,我去跟他说,你不要,让他扔了吧。”
姜栀更懵了:“什么?”
贺母推了一把贺司令:“你好好跟儿媳妇说话。”
“他的老战友,知道丸药是你做的,想问问你要不要书画。”
书画啊!
那真是擦屁股都嫌弃硬。
“可以啊!”
姜栀学过画,也蛮喜欢古画。
但她有点犹豫:“现在拿古董,是不是不太好?”
贺母笑了:“傻孩子,他们这种人,有也上交国家了。”
“是他自己画的,主要他现在即将下放,生活有点困难,拿不出别的。”
姜栀就知道,好事不可能回回都降临在她头上。
但这是老人家的一番心意,不能用价值衡量。
“那我也要,回去给晖晖琪琪临摹。”
贺司令哼一声:“画那个干啥!老曾要不是总画那玩意,也不会……”
贺母踢了他一脚。
贺司令转头:“走吧,你跟我来。”
姜栀跟在后头,贺时钺肯定是要一起去的。
贺时钺给她解释:“曾叔叔算是儒将,因为爱好古书古画,被政敌攻讦,红委闯进他家,烧了他的孤本古籍,他头发一夜全白。”
“因为不肯承认那些书画都是糟糠,被批斗好多次,已经确定下放。”
“唉。”
姜栀叹了口气。
这世道!
她走到家属院后面的树林。
一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老人抱着一个纸箱子。
深情抚摸画轴,眼中满满的眷恋不舍。
“老曾,你东西呢,拿来吧。”贺司令不客气。
曾叔叔抬头,挤出一个笑:“你就是栀栀吧,能让老贺连连夸的丫头,果然钟灵毓秀。”
“我现在也没什么东西给你,一些拙作,别嫌弃。”
姜栀拿出一副小的,打开看了眼,呼吸加重。
诚挚道:“曾叔叔,您的画笔锋细致,线条流畅,光晕更是栩栩如生,这种作品,千金难换,您真的要都给我吗?”
【这幅画!仙鹤祥云图!曾广擎的大作!才拍卖出一亿的那幅画啊!】
姜栀盯着虚空。
不会吧不会吧。
她又捡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