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意染匆匆跑去,顾宴祈已经被推出了手术室,躺在病房里。
他安静的躺在那儿,脸上没有血色,就好像……一具尸体。
林意染的心脏一顿。
脚步僵在那儿,她的嘴唇一颤,“顾宴祈……”
医生从她身后走来,“你就是病人的家属?幸好人送来的及时,现在已经没事了。”
听见没事这两个字,林意染松了一口气,“他这是怎么回事?”
“头被人打了,身上也有伤,家属好好照顾。”
“我知道。”
林意染刚在顾宴祈的身边坐下,就跟顾宴祈的眼神对个正着。
只是这眼神没有之前的凌厉。
只是一眼,他就错开了眼神,“今晚不是你跟沈恣的洞房花烛,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他冷漠的语气一如既往。
“你怎么会伤成这样,谁做的。”
“你在乎吗。”
“我替你叫医生。”
“不必了,医生来过了,人你也见过了,该走了。”
“哦……”
林意染站起来,身后的顾宴祈开始咳嗽。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顾宴祈看她的眼神,带着怨气。
“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我只是在这里安静的待着,等你好了我就走。”
走……她的嘴里就永远只有这一个字!
“你要走就现在走,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林意染一言不发的出了门。
“你……”顾宴祈眼神一暗,她以前怎么不见得这么听话!
顾宴祈头不疼,胸口痛。
门外,文舒在外面等着,“时小姐,顾总今天是为了你的养母才受伤,如果你就这么走了,也太没良心了。”
“我妈?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