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爷给的种子,会有问题吗?
她忍不住回头往花盆的方向瞥了一眼,明明刚才还臭得让人想逃,可花盆里的解毒果苗子,长势却比刚才更喜人了,叶片绿得发亮,茎秆也挺得更直,半点没受那股臭味的影响。
算咯算咯,画里的神仙爷爷应该不会骗人,再看看叭~
就在这时,阎璟深和沈静仪一块进了院子,今天沪上船王闻学儒六十大寿,要去参加宴会。
下人也把阎昭震接了回来,正要去梳洗换衣,院门口还飘着他刚念叨:“要穿新做的藏青小西装”的声音。
沈静仪刚跨进门槛,就皱着眉往花盆的方向瞥了瞥,抬手掩了掩鼻尖:
“这是什么味道?怎么这么臭?”
阎璟深的目光也扫过院子,先落在扛着吞天葫芦、一脸委屈的安宝身上,随即才看向那棵长势格外扎眼的解毒果苗,眉梢微挑:
“安宝在摆弄什么?”
安宝见阎璟深回来,抱着葫芦就迈着小短腿跑过去,小奶音裹着点委屈的告状劲儿:
“嘚地,福努说灵水愣让果果长大,可是叫完就号臭!它还说斯老爷爷的种子有问题!”
“本来就是!我的灵水没问题!”吞天葫芦立马在她怀里晃了晃,满是不服气地抗议。
这话刚落,屋里的阎昭震就穿好西装跑了出来。
头发还没梳顺,几缕碎发贴在额角,他凑到花盆边飞快看了两眼,又赶紧捏着鼻子往后退,皱着眉吐槽:
“这苗长得倒快,就是这味儿……比我上次在码头闻的鱼腥味还冲!”
臭死了!
沈静仪半懵着反应过来,连忙蹲下身揉了揉安宝的头发,柔声哄着:
“没事没事,咱们先把葫芦放好,换件干净衣裳,今天娘亲带你去参加宴会,好不好?”
另一边,阎璟深走到花盆旁,蹲下身仔细打量那棵解毒果苗,指尖轻轻碰了碰油亮的叶片,又凑过去闻了闻那股臭味,眉头拧成一团:
“啧……臭死了!我等会让人拔了吧!”
这话一出,沈静仪先急着出声拒绝,又把安宝往红玉怀里塞,叮嘱道:“快带小小姐去换件衣裳。”
等红玉抱着安宝走远,她才凑到阎璟深耳边小声说:
“这两天小丫头总念叨,要种果果给奶奶,说吃了能让奶奶眼睛好!这要是拔了,她指定得哭鼻子!”
这会儿她早没了别的心思,只把小家伙的情绪放在第一位,怎么开心怎么来。
阎璟深听完,原本要拔苗的念头立马歇了,轻轻点了点头。
没一会儿,安宝就换好了新衣裳。
一身薰衣草紫的小纱裙,外面搭着件软软的毛呢小外套,脚上蹬着小巧的小皮鞋,头上两个圆滚滚的小啾啾,还各别了枚紫色小发卡,衬得脸蛋白白嫩嫩,可爱极了。
一行人没敢多耽搁,急匆匆出了门,生怕误了闻家寿宴的时辰。
他们刚走没多久,陈晓莉就领着儿子阎弘毅,鬼鬼祟祟地偷偷溜进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