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咬死了亲生父母的身份,二是暗示沈静仪用钱财**孩子;
三是想逼迫安宝露面,一个三岁不到的孩子,见到曾经虐待自己的“父母”,在众目睽睽下会是什么反应?
史珍香和李大壮打的就是利用孩子恐惧心理、制造混乱和同情牌的主意。
而且李大壮那眼神和语气,分明带着对沈静仪的轻视和一丝下流的调戏。
沈静仪何尝听不出他话里的腌臜意味,心中怒极,面上却越发冷凝。她挺直脊背,目光如冰刃般扫过李大壮,让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见孩子?你们也配?”
沈静仪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当日我带走孩子,是因为你们将她光着脚赶出家门,用竹条抽打,任其在雨中自生自灭!李家庄的村民皆可作证!至于亲生父母?”
她冷笑一声,看向史珍香:
“李家庄的人都说了,这孩子是李老实从乱葬岗捡回来的!根本不是你所生!你们不过是一对见钱眼开、虐待养女、如今又想来讹诈的吸血虫!”
史珍香脸色一变,索性撒起泼来,一屁股坐倒在地,双腿乱蹬:
“你血口喷人!我可怜啊!闺女被抢了,还要被扣上虐待的帽子!阎家势大,要逼死我们小老百姓啊!”
她又猛地指向沈静仪,声音尖得刺耳:
“你说我虐待?证据呢?有字据吗?有契约吗?当日你给钱,可曾白纸黑字写清楚是买断关系?没有吧!空口无凭!想永远霸占我闺女!”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抓住了要害,爬起来,叉着腰,一副豁出去的泼妇模样:
“我告诉你!今日你要么把我闺女还给我!要么,就拿出诚意来,好好赔偿我们的损失!我儿子的命,我这两年的心血,还有我闺女的将来,都要算清楚!没有一千……不,两千块大洋,这事没完!”
“还有!”
她眼珠子一转,又想到更恶毒的:
“你把我闺女带走这么久,谁知道有没有教坏她?有没有给她气受?我得带她去看看大夫,做个全身检查!要是她身上有半点不好,你们阎家还得再加钱!”
李大壮也在旁边帮腔,眼神依旧不老实:
“就是就是!少夫人,你看这事闹的……何必呢?破财消灾嘛。你们阎家手指缝里漏点,就够我们过活了。咱们和和气气把事了了,你也省心不是?”
那语气,竟带上了几分哄骗,仿佛在跟一个可以讨价还价、甚至能占点便宜的对象说话。
周围的记者们兴奋地记录着,相机快门声不断!
一些围观的人开始摇头,觉得这对夫妻确实贪婪,但也有人觉得阎家势大,或许真有些不清不楚。
沈静仪孤立在台阶上,面对着这对胡搅蛮缠、贪婪无耻到极点的男女,以及他们精心煽动起来的舆论压力。
史珍香死死咬住“没有字据”“亲生父母”这两点,李大壮则在一旁用令人作呕的姿态帮腔施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