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宝,姑姑怎么办呀?话本子里说阴桃花会吸人阳气,我不想死!我还没看着歌舞厅开张,还没……”
她越说越慌,鼻尖都红了。
活了这么大,天不怕地不怕,还是头一次这么怕死!
沈静仪皱着眉走上前,:“晓晓,安宝还小,这阴桃花的事太邪门,沪上有不少厉害的大师,我让人去请……”
“凉亲!窝会!”
安宝闪着星星眼,突然举起小手,小胳膊举得笔直,掌心还带着点被窝里的暖意,“神仙爷爷说啦,他会护着窝,还要教窝破阴桃花的法子!”
沈静仪愣了愣,心里清楚女儿说的神仙爷爷,就是老夫人房里那幅元始天尊画像。
可白晓晓听得云里雾里,下意识环顾四周,房间里除了她们三人,连个影子都没有,小家伙说的“神仙爷爷”在哪儿呀?
这认知再次冲击着她的三观,可看着安宝笃定的小模样,又不敢不信。
一只温热的小手轻轻落在她的头顶,软乎乎的触感带着安抚的力量。
安宝揉了揉白晓晓的脑袋,奶声奶气地安慰:“姑姑憋怕,窝有办法让他再也不敢来!”
“什么办法?”沈静仪和白晓晓异口同声地问,眼里满是期待。
安宝却突然捂住小嘴,眼珠子骨碌碌转了转,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软萌道:
“秘密~等晚上窝再告诉泥!”
白晓晓这一整天都魂不守舍,连歌舞厅的收尾工作都没心思去管,就这么忐忑地熬到了晚上。
安宝像个小大人似的,拉着她的手往房间走,还学着沈静仪哄她的样子,拍着白晓晓的后背:
“姑姑乖,躺到**,窝陪着泥~”
白晓晓躺在**,扭头看着坐在床边、小腿还够不着地面的小团子,心里又慌又暖,声音带着点颤抖:
“乖乖,姑姑还是怕……他要是再来怎么办呀?”
安宝伸出小胳膊,笨拙地抱住白晓晓的胳膊,小脸蛋贴在她的手背上,软乎乎的热气喷在皮肤上:
“姑姑别怕,窝守着泥!等他来,窝就念神仙爷爷教的咒语,把他变成小虫子,踩扁扁!”
说着,她还攥起小拳头,做了个“踩”的动作,小脚丫在床沿上轻轻晃悠,像只不安分的小鸭子。
小家伙奶声奶气地拽了拽白晓晓的衣袖:“姑姑乖乖睡呀,安宝陪着你~”
白晓晓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嘴角扯出个无奈的笑:“乖宝,姑姑是真的睡不着呀。”
这心里揣着事儿,闭眼就是翻来覆去的煎熬,哪儿睡得着呢。
小家伙的要求,有点为难人了。
安宝歪着小脑袋,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像两只扑腾的小蝴蝶。
她小手猛地一挥,手腕上系着的红绳突然亮起一缕温温柔柔的红光,像揉碎的晚霞缠在腕间。
白晓晓只觉得眼皮猛地一沉,脑袋晕乎乎的,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两眼一翻就沉沉睡了过去。
可刚入梦乡,她原本舒展的眉头就紧紧蹙起,鼻尖轻轻**,像是梦见了什么让她不安的事儿。
安宝凑近盯着她皱起的眉头,肉乎乎的小嘴巴撅得能挂住小油壶,软乎乎的声音带着点小严肃:
“哼,看来辣个坏东西,还是找过来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