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梦梦实在扛不住了,看着自己抽屉里输得越来越少的筹码,再也按捺不住,当即抬手解下手腕上的金手链,链身缀着几颗圆润的金珠,晃一下就泛着亮。
她拿着手链在安宝面前轻轻晃了晃,语气软得像哄糖:
“安宝,到姨姨这边来好不好?姨姨把这金手链送给你,亮晶晶的,好不好看?”
安宝的目光瞬间被手链勾住了,圆溜溜的眼睛盯着那晃来晃去的金光,小脑袋点得飞快。
她喜欢!
非常喜欢!
可小家伙没敢立马动,乖乖转头看向沈静仪,淡金色的眼眸里满是期待,像在等娘亲点头。
沈静仪瞧着女儿那副馋兮兮又懂事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轻轻点头:
“安宝喜欢,就过去吧。”
得到准许的瞬间,安宝立马从林芷兰怀里挣下来,小短腿一挪。
“哒哒”跑到蒋梦梦身边,伸手就抓住了金手链,攥在手里轻轻摇了摇,金珠碰撞的声响清脆又好听。
“好好看!窝狠(很)喜欢!谢谢漂酿姨姨!”
小家伙仰着圆滚滚的小脸,没等蒋梦梦反应,凑过去“吧唧”就是一口,软乎乎的小嘴蹭得人脸颊发痒。
那股甜劲儿直往心里钻,任谁都扛不住。
蒋梦梦笑得眉眼都弯了:
“哎!我的乖宝,也太招人喜欢了!”
连忙拿起金手链,小心翼翼帮安宝戴在手腕上。指尖碰到小家伙温热软嫩的小手,连带着心里都暖融融的,先前输牌的郁闷全没了。
没成想,新一局刚洗牌发牌,蒋梦梦指尖刚理完自己的牌面,突然眼睛一亮,声音都带着点雀跃:
“我胡了!稳稳的胡牌!”
这话还没落地,接下来的牌局更邪门。
她一把接一把地胡,先前输空的筹码,没半炷香的功夫就赢了回来,到最后还多赚了满满一摞,堆在抽屉里像座小山。
蒋梦梦彻底服了,抱着安宝的胳膊轻轻紧了紧,这哪里是什么扫把星!
分明是个自带福气的小福星!
往后再有人敢在她面前说安宝半句坏话,她绝不饶人,定要撕烂对方的嘴!
而柳如烟看着自己面前空空如也的桌面,脸色铁青。这一晚上,她输得精光,不仅没赢一把,反倒成了唯一的“散财童子”。
太亏了!
她越想越懊悔,肠子都悔青了。
沪上的传言果然不能全信!
那安宝哪里是什么扫把星,分明是个带财气的小福星!自己刚才怎么就犯了傻,畏首畏尾不敢亲近?白白错失了翻本的机会,还输光了私房钱。
柳如烟盯着沈静仪、林芷兰和蒋梦梦面前堆成小山的筹码,心里那股酸水和悔意翻腾得更厉害了。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忽然堆起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凑到正在帮安宝整理金手链的沈静仪身边。
“静仪姐……”
她声音放得又软又讨好,与先前的冷淡判若两人,“今天真是……开了眼了。安宝这孩子,真是讨喜又带福,我以前真是糊涂,竟信了外头的瞎话。”
沈静仪抬眼,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没接话。柳如烟的势利和攀附,她再清楚不过。
柳如烟也不觉得尴尬,自顾自地往下说,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神秘的意味:“说起来,有件事……我不知当讲不当讲,但想着安宝这么好,总觉得该提醒姐姐一声。”
沈静仪动作微顿:“什么事?”
柳如烟左右看了看,确认只有她们俩能听见,才凑得更近,用气音道:“就前两天,我午后在花园散步消食,走得偏了些,快到后巷那边……你猜我瞧见谁了?”
她顿了顿,吊足了胃口才说:“我看见二伯那边的管事,跟一个脸生得很的……道士模样的人,在墙角根嘀嘀咕咕。那道士穿着黑不溜秋的怪袍子,嘴角长着颗带毛的大痣看着就……就不太像什么好人。两人神神秘秘的,一见我过去,立马就散了。”
二伯阎仲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