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笑容越发“和煦”。
“最好啊,明天就办。速战速决,省得夜长梦多,您说是不是啊,祁、教、授?”
祁时野看着她这反常的笑容,听着这“贴心”的建议,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完了!
程靳那乌鸦嘴应验了!
这女人真的被自己气疯了!
她这不是想通了,这是破罐子破摔,打算用一种更“合法合理”的方式来报复他啊!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凄惨的未来。
沈清月一气之下“如愿”嫁给他,然后开始名正言顺、日复一日地对他进行“合法家暴”。
将来要是有了孩子,估计还得母子(女)联手一起“合理”地欺负他。
祁时野端着牛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这订婚宴…怎么感觉像是通往刑场的邀请函呢?
好不容易送走了三位老人,祁时野刚松了口气,一回头,就见沈清月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就往门口走,看样子是要回对门自己家。
“喂,你干什么去?”祁时野下意识开口。
沈清月脚步不停,声音硬邦邦地甩过来:“换衣服,上班!”
祁时野看着她还有些虚浮的脚步,想起医生嘱咐需要观察休息,嘴比脑子快,下意识就怼了一句。
“当牛马还当出敬业精神了?你确定你身体好了?别半路晕街上再被人捡走。”
他不提还好,一开口,沈清月就感觉腿脚一阵发软,脑袋也还有些晕乎乎的。
她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咬牙切齿地瞪着祁时野。
“那我也是回我自己家休息!要、你、管!”
说完,她砰地一声甩上自己家的门。
祁时野被震得摸了摸鼻子,心里有点讪讪。
他站在原地没动,心里默数。
三…
二…
一…
“啊——!!!祁!时!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