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月痛苦捶床,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你真狗,真的!”
“别动!”祁时野皱眉,撤开捂住她嘴的手把人按住。
“啊!轻点!谋杀啊你!”沈清月痛呼,另一只手下意识地去推他。
“不用力淤血化不开!你忍一下!”
“忍不了!你这是什么蒙古大夫手法?!”
“闭嘴!再吵把你嘴堵上!”
在沈清月第三次试图逃跑被抓回来之后,也终于折腾完了手臂。
沈清月已经像是被抽走了半条命,瘫在**半死不活,死活不肯再让祁时野碰她小腿上的伤。
“腿……腿我自己来!”她誓死捍卫最后的领土。
祁时野看着她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嗤笑一声,也没坚持,把药油瓶子递给她。
“行,你自己来。看得见后面吗?需不需要我给你找个镜子?”
沈清月悲愤地接过药油,尝试着自己扭身去够小腿肚和膝盖后面的淤青,动作别扭又滑稽,还总是使不上劲,疼得自己直咧嘴。
祁时野抱臂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实在看不下去了,叹了口气,认命般地再次蹲下身。
“行了,别逞强了,趴好!”
沈清月挣扎无效,最终只能自暴自弃地趴在**,把脸埋进靠垫里,闷声闷气地警告:“你……你要是再把我弄疼,我就,我就咬死你……”
祁时野没理她的威胁,再次倒药油,搓热。
这次他的动作倒是比之前小心了不少。
虽然还是疼,但似乎……好像……也许……没有刚才那么难以忍受了。
另一边的衣帽间门敞开着,里面的试衣镜正好反射着这边的情景。
沈清月抬起头,就看见祁时野坐在床边,微微皱着眉一脸认真,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揉过她的小腿。
啧……怎么还有点色气。
这个惊悚的念头刚冒出来,沈清月就一头扎进了枕头里。
啊啊啊!快收手吧!
房间里安静下来。
祁时野低着头,专注地看着手下那片白皙皮肤上刺眼的青紫,眼神莫名有些复杂。
蠢死了,就说让她去学个泰拳什么的,打架都不会使力。
他手上的动作不停,嘴里却开始习惯性地跑火车。
“你说你,打架就打架,专往自己身上留记号?这淤青,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