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顶着一头犀利的新发型,贺伯羽心情大好,仰天大笑。
“没想到傲天傲地的一个人,喝醉酒后这么呆愣愣的,看来以后我要多准备点酒,把你灌醉了,简直能对你为所欲为。”
凌渊从天际收回目光,略微不满地瞪向贺伯羽。
贺伯羽挑眉,道:“不是,你到底醉没醉啊?羽哥心里怕怕的。”
凌渊剑眉微蹙,薄唇轻启,凉凉吐出一句话:“吵死了。”
贺伯羽笑了:“你这种时候也不忘嫌弃我,对吧?”
见凌渊不答,他转动心思,又问:“那不说我了,说说倾月吧。你这会儿应该还记得倾月是谁吧?”
一听到这个名字,凌渊忽然伸手捂住了贺伯羽的嘴巴,用劲儿之大,差点把贺伯羽闷死。
在生存本能的驱使下,贺伯羽一脚把人蹬开,胸腔才重新涌入新鲜空气。
“咳咳,你要杀人灭口啊?”他拍拍胸口,道:“你再动手,我也就不客气了啊,醉鬼打人也要被教训。”
“是我的。”被踹到一旁的凌渊慢悠悠坐起来,披头散发的有点狼狈,但亮晶晶的目光依旧教人无法忽略,“倾月是我的,你不许叫。”
“就因为我叫了一声她的名字,你就要把我捂死啊?”贺伯羽又气又笑,“这么霸道?”
凌渊不吭声,目光却很坚定。
贺伯羽偏不如他意,做好防御姿势,贱兮兮地冲他笑:“你不让我叫,我偏要叫。倾月,倾月,倾月……”
“不许叫!”凌渊低吼一声,直愣愣地扑上来,要去捂贺伯羽的嘴。
他凶得很,扑上来的力道也很大,纵然贺伯羽提前做好了准备,却仍是被他挠到了脸颊,火辣辣的疼。
“嘶——”
贺伯羽翻身避过凌渊的攻击,抬手摸了下脸颊,皱眉道:“朋友,你喝醉了打架就跟姑娘家家似的只知道挠人吗?这事倾月知道吗?”
一听那个名字,凌渊又跟疯了似的扑上来。
“哎嗨……不闹了行不行?”
贺伯羽赶紧去躲,嘴上说不闹了,可过会儿又要嘴贱地说上一句“我要去找倾月”之类的话,惹得刚安静下来的凌渊再次扑过来跟他打架。
好似这么打闹一番,才能让他空落落的心暂时得到慰藉。
两人在屋顶上半真半假地动起手来,凌渊头重脚轻像踩在云端一样,被贺伯羽轻轻一掀,整个人就摔下了屋顶。
贺伯羽飞身去扑,拽住了他的胳膊,他对整个人悬在半空中的凌渊眨眨眼,道:“我就是心肠太软,这种时候就该撒手让你摔成渣渣。”
凌渊反手握住他的手腕,仰头看他时,眼底倏然划过一抹冷光。
不等贺伯羽有所反应,凌渊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已运起灵力,挥臂击上。
那一瞬间,贺伯羽心中大骇,完了,纵然凌渊灵力所剩无几,但这一掌拍在天灵盖上,他也难逃一死。
“铮”的一声响,在耳边炸开,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贺伯羽看到凌渊挥出的灵刃紧擦着自己的头侧向他身后飞去,他这才意识到,身后有人!
他咬牙发力,把凌渊拖上屋顶。
同时一道寒芒闪过,陌刀已握于手中,贺伯羽将凌渊护在身后,低声道:“谢了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