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那双爪子离你远点,本座才不屑和他动手。”
“说实话你现在动手,还真不是他对手。”
倾月随意一说,但见男人眉心中皱起的褶子几乎可以夹死一只苍蝇,她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道:“我是实话实话,贺伯羽的修为在我之上。”
顿了顿,她又加了一句:“当然了,如果你在巅峰状态,自然不必将他这等武圣境的人放在眼里。”
凌渊的眉头这才舒缓了些许。
倾月发现自己掌握了该如何摆平这个别扭男人闹情绪的方法,只要顺毛胡撸一把,再说上几句好话,就没有大问题了。
她知道,凌渊只有在自己面前才会表现得像一只猫咪,脾气傲娇,但揉两把就能驯服。
这种充满小别扭的性子,是他卸下所有坚硬强悍的外壳后,唯独向她一人展示的柔软。
“好了,”倾月支起身子,飞快在他的嘴唇上啄了一口,“你老老实实休息,我去看小尘有没有偷懒。”
“回来。”凌渊抓住她的手腕,一把将人拉回到自己身上,又扬起下巴,道:“蜻蜓点水的一下就想把本座打发了?”
他稍有血色的唇是粉色的,虽然单薄,却看起来很有柔软的感觉。
倾月垂眸看着那两片近在咫尺的柔软,慢慢凑过去,凌渊稍稍抿了下唇,还故意地将双唇微张,舌|尖探出来似有若无地舔了下唇角。
倾月忽然低头在他的颈边轻咬了口,飞速说了一句“不可白日**”,然后不由分说挣开男人的桎梏,快速跑了。
凌渊躺在**,一只胳膊抬起压在自己的额头,另一只手轻轻抚|摸了下颈边轻微细腻的咬痕,无声地笑了起来。
脸颊上的滚烫经和煦的春风一吹,消退了不少,倾月整理了下衣衫,心想最近要和凌渊分开睡才好,不然他整日想着撩拨自己,身体只怕恢复起来就更慢了。
她低头走着,迎面正撞上摸索独行的温清风。
“二哥?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小白没在?”倾月伸出手,充当温清风行走的拐杖。
温清风笑道:“这小家伙一大早就不见了,到现在还没回来,你也没看见它吗?”
被他这么一问,倾月才想起小白和霜骨这回事,她不自在地咳嗽两声,压低声音道:“二哥你今后别再把什么乱七八糟的书都拿出来了。”
“啊?什么书啊?”温清风面不改色心不跳,装蒜。
倾月盯着他,几度欲言又止,而她的二哥一直都很从容淡定,仿佛听不懂她的意思。
她想,大概是因为眼睛看不见的缘故,二哥的脸皮要比以前厚很多,装傻充愣的功夫也是突飞猛进。
“算了,没什么。”
她相信温清风已经听懂了她的意思,没必要把话说得太清楚。
正想扶他去找不知躲在哪里生气的小白,但还没走两步,倾月忽然眼神一冷,猛地推开温清风,同时抬脚飞踢,只听“铮”的一声,一只红色飞镖直钉入旁边的廊柱。
飞镖尾巴仍在小幅度颤动,倾月走过去,将上面缠裹的布条解了下来。
她打开迅速地看了一眼,瞳孔骤然缩紧了一下。
温清风察觉到不对,肃声问道:“小妹,何事?”
倾月不动声色地将布条收好,又将飞镖拔出,放进袖口中,道:“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