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伯羽也不见失落,笑着回过身来,嚷道:“怎么如此冷淡?羽哥受伤了,你一点儿都不担心?”
“别装了。”倾月倚坐着,姿势有几分慵懒,看在贺伯羽眼中只觉得格外勾人。
而实际上,她只是耗神太多,疲累不已。
等贺伯羽走到她面前坐下,她才道:“你不见的那块灵玉,本来是在我这,不过现在也找不到了。”
“别急,”贺伯羽翘着二郎腿,“我让阿飞他们去找了。”
听他的回答,似乎没抓住重点。
看他的神情,似乎早就知道上品灵玉在她这里。
倾月眉头微蹙,道:“你何时知道的?”
“嗯?”贺伯羽显出几分惊讶,旋即笑了:“和周胖胖打架的那天我就看见了啊,你该不会一直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吧?”
倾月:“……”她就是这么认为的啊。
贺伯羽笑得前仰后合,惹来倾月的一记眼刀,他瞬间敛了笑容,一本正经地盯着她:“怎么办?我好像真的爱上你了。”
他的眼神太炽烈,表情太认真,让倾月无法再像往常那般忽略。
她回望过去,认真回应:“我已心有所属,你知道的。”
“无所谓,”贺伯羽耸耸肩膀,嚣张的模样很欠扁,“反正羽哥认准了你,就要把你追到手。”
“你做了错误的决定,最好早点死心,我们还能做朋友。”
“除非你给他生了娃,我才有可能死心。”
贺伯羽的语气很笃定,让倾月的眉头皱得更紧。
她歪头抵在椅背上,说话声音透出点倦意:“你这样,会让我很为难,我真心想结交你这个朋友,尽管你并未坦诚自己的身份。”
“这会儿还记挂着我的秘密?”贺伯羽似乎永远抓不到重点一样,他站起身来走到倾月身边,笑道:“还说你对我没意思?”
倾月干脆闭嘴,不想再跟他说话了。
她的一缕碎发贴在了脸颊上,贺伯羽伸手想去给她拂开,却被她偏头一躲。
他讪讪地收回手:“算了,不逗你了,我回去沐浴,你回去休息,脸白的跟鬼一样,都不好看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倾月注意到他走路时有点一瘸一拐的,应该是受了伤。
她轻叹一口气,起身回去了。
本以为今天就这么结束了,但刚用过晚膳之后,一连几天没有现身的叶知非回来了,风尘仆仆的,下巴上还有青色的胡茬,看起来人憔悴了不少。
他最近被炼丹协会的琐事缠身,整个人躁得不行,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我很生气不要来惹我”的气场。
但偏偏阿飞是个一根筋的,胆子也大。
不等叶知非喝口水,他就走过去抛出了自己的问题:“时限已到,我的事你考虑好了吗?”
“什么事?”叶知非烦躁地扯松衣襟,转头朝尹安道:“愣着干嘛?斟茶。”
尹安赶紧拽着身边的一个小厮出门去,给他家大人准备最爱喝的茶水,心里却想着要不要把温清风请来,毕竟那才是他家大人当众承认过的“正宫”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