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幽幽转过身,白皙脖颈以下尽数没在水面之下,语气不善:“阴魂不散。”
贺伯羽笑着倾过上身,一手搭在曲起的腿上,看着她说:“你还没告诉我姓名,羽哥可不是随意放弃的人。”
倾月不答,只在溪水中更退远了一些。
波光粼粼,在她的秋水剪瞳中**漾开来,无比勾人。
贺伯羽咽了下口水。
他站起来,绕到树后面,说:“美女你先把衣服穿好,羽哥保证不看。”
说话间,身后隐约有水声响起,哗啦啦的还是很销魂,他轻轻拧了下大|腿,靠在树上闭着眼睛数羊。
等数到第十只的时候,一阵清香淡淡扫过鼻尖,他睁开眼,就看到三步开外的少女。
没穿外袍,纤细的身体显得更瘦了。
他开始解腰带,还怕倾月误会,解释道:“这大冷天的,美女你穿这么单薄,容易生病。羽哥衣服借你。”
“不必。”倾月又退后两步,浑身写满了拒绝。
贺伯羽识趣的耸耸肩,带笑的目光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倾月,语气故作受伤的说:“美女你不要这么冷淡嘛。”
倾月耐心有限,问道:“你有事吗?”
贺伯羽笑道:“白日里你说过如果我还活着,就会把名字告诉我啊。”
倾月腹诽,难道他这个团伙老大很闲吗?
贺伯羽冲她伸出手:“做个朋友嘛,名字?”
“倾月。”她凉凉拍开他的手,转身要走,肩膀却被对方握住。
她矮身挣开,反腿一记回旋踢,迫使贺伯羽退开两步。
“哟,好身手。”
贺伯羽吹了声口哨,双手举过肩膀表示自己并无恶意,他脸上依旧挂着笑,看起来有点漫不经心。
倾月整理好衣襟,不冷不热地说:“如果你还是为了给兄弟赚老婆本来的,那去下游找叶知非,他有钱。”
贺伯羽用手指向她身后:“你是说他吗?”
有钱人听到那声口哨匆匆赶来,没听到倾月刚刚出卖他的话,他一见贺伯羽竟然在这,当即横眉冷对,说了句和倾月一样的开场白。
“阴魂不散。”
贺伯羽一点被嫌弃的自觉都没有,他一手环在一胸前,另一手伸出来冲叶知非摆了摆,笑得痞气十足。
“嗨,财主好哦。”
叶知非三步两步走过来,把倾月挡在身后,对贺伯羽道:“分赃分完了,又来找茬是不是?”
“朋友,话别说的那么难听嘛,心平气和你好我好大家好。”
贺伯羽走过来,自动忽略叶知非敌对的目光,他冲倾月扬扬下巴,说:“倾、月对吧?羽哥爱你。”
倾月:“……”
叶知非跟被雷劈了一样:“朋友你没病吧?”
贺伯羽:“怎么了?我正经表达爱慕之情,也不行吗?我对倾月可是一见钟情,这份感情来得炽烈汹涌,犹如日月繁星……”
“停停停。”
叶知非乐了,他错身站到倾月身边,一脸温和地冲贺伯羽介绍:“她,有夫之妇。朋友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