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他发现有人跟踪他们,也是这个城门侯。
“你……你怎么知道?”辛暖暖呼吸也跟着炙热,胸脯一起一伏。
霍琛只觉得眼前是世间最美好的美食,他抓住,放进嘴里,细嚼慢咽,让她哽咽,哭泣,嘶喊,小猫一样轻哼……
云停雨歇,辛暖暖趴在霍琛胸口,哈欠一个接着一个,软软地问:“霍琛,你觉得那些绑匪是怎么挑选大户人家的正妻再绑走的?咱们怎么能让他们上钩?”
刚才她以为屋顶上的就是绑匪,结果是霍琛故意让她那么误以为,辛暖暖照着霍琛胸口就是狠狠一口,看着他微微突出的红果果周围一圈的牙印,辛暖暖的火气才消了些。
霍琛的呼吸再一次粗重。
辛暖暖赶紧滚到一边,她陪霍琛胡闹那么久,全身都要散架了,可不想成为第一个因为跟夫君洞房累死的女子。
“霍琛,说正事!”辛暖暖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蛹,只露出脸,警惕地看着霍琛。
霍琛有点受伤,他那么小心,这一世的暖暖却也怕他,他压下心里的酸涩,说:“我命人查过,那些被绑走的人妻,都是悄无声息在马车上消失的,我猜她们应该去了同一个地方,在那里被知道身份,才被盯上的。”
“可什么地方能让那么多夫人去呢?”
辛暖暖弯弯的两条英气的眉往中间皱,霍琛要伸手抚平,辛暖暖紧紧握住霍琛的胳膊。
“我想到了,是寺庙!霍琛,绝对是寺庙!你想啊,咱们那都有那么多贵夫人喜欢去庙里祈福,听说南边的香火更盛,肯定有更多夫人去寺庙!”
“嘘嘘!”霍琛伸手点住辛暖暖的唇。
辛暖暖瞪圆了眼珠子,要张嘴咬霍琛的手指,霍琛抱紧了她,“辛暖暖,该睡了,明天还要去寺庙呢。你不是想赶紧抓住那伙人?”
辛暖暖这才乖乖窝在霍琛怀里,伸手点了点霍琛的胸口,“霍琛,我没怕你,只是我有点怕疼。”
说完,辛暖暖闭紧眼睛,下一瞬间就打起了呼,刚才霍琛脸上的受伤,她看到了。
霍琛更紧地抱住辛暖暖,每当他觉得自己对暖暖的稀罕已经满了的时候,暖暖总能让他知道,他还能更稀罕暖暖。
他何其有幸,能遇到重生的暖暖!
……
屋顶上离开的那人,脚尖轻点瓦片,在一排排屋顶上飞过,落进一个院子里,揭下脸上的布,正是霍琛嘴中的城门侯刘镇岳。
刘镇岳翘起嘴角,“他们还真进来了。”
他虽然对李长荣的木马放行,但直觉告诉他,那木马里不是亡魂在说话,所以他在被定住的那一瞬间,往木马里洒了些粉末,那粉末无害,但如果木马里真有人,他们就是走到天涯海角,他也能找到。
换班守城门的人到后,刘镇岳找到了辛暖暖他们,偷偷跟着他们,知道他们住在了芙蓉客栈。
刘镇岳赌了一把,趴在那个质问过他的夫人住的屋子的房顶上,果然听到他们在说人妻失踪案。
在临走前,他故意弄出动静,又看到那个夫人拔出了把刀,确定了她就是巡抚的人在找的腰间插杀猪刀的女子。
他们那帮人之中,有个人的功夫在巡抚身边的人之上,如果他们不被巡抚的人找到,说不定他们还真能找到那些绑人的恶棍,所以他临时改了主意,冒险放他们进城。
重新换回城门侯的衣服,刘镇岳来到了知县陈有余家里。
陈有余迫不及待地问:“没把人放进来吧!”
“没有。”刘镇岳选择了隐瞒,“但巡抚的人好像进城来了。”
陈有余一点不在意,“无妨!咱们就当不知道。只要那伙人不进临南县,咱们就可以专心抓那伙绑匪!必须尽快抓住他们,不然临南县就完了!有没有找到什么新的线索?”
“禀大人,唯一查到的就是那些人妻都去过同一个地方。”
“哪里!”陈有余激动地问。
“六岩寺!”刘镇岳斩钉截铁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