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车夫拿出点碎银子,往天上抛。
“成,成,成。”那人眼珠子粘在碎银子上,拔都拔不下来。
车夫把碎银子扔给他,“这些你先拿着,其他的你把人找来后再给你。”
那人拿着银子跑了。
来到五花身边的辛暖暖又成了没事人,朝还跪在地上的白芷说:“瞧清楚了吧,我是把马拖去拴起来,可不是让它踩死你们。”
“刚才,我虽然用口哨暂时让它放下了蹄子,可从它喷气的声音,我知道它随时可能发狂,必须得马上把它拴牢。”
霍琳琅娇喝,“你拴马就拴马,朝我冲过来做什么!”
辛暖暖反问:“马在你前面,我不靠近,怎么能抓住缰绳,把它拖开?小姐你告诉我。”
霍琳琅的侍女叫她小姐,辛暖暖也顺水推舟叫她小姐,这对自己更有利。
看热闹的人都小声说:“人家说的真没错。那位小姐,是你误会人家了,人家真是你的救命恩人。”
承认辛暖暖救了她的命,霍琳琅宁肯死!
可霍琳琅找不到能反驳的话,用“你死定了”的眼神瞪白芷。
白芷从地上站起来,捂着同样满是擦伤的脸,“你们都被她骗了!刚才我家马车从那胡同里出来,我家小姐还特意让车夫高喊,我们的马车出来了,让直行的马车避让,可她却让她的车夫狠命抽鞭子,故意让马发狂,撞我们的马车!”
那个头一个冒出来的人举起了手,“我……我也听到了这话,她让车夫只管往上撞。”
他指向辛暖暖。
看热闹的人炸开了锅。
“原来咱们都被她骗了,撞人的是她,她见我们来了,又演了一场救人的好戏,怪不得人家能成为清远侯夫人的,手段果然高!”
“再高又怎样,还不是连贱妾都不如!骗来的姻缘,她等着吃苦头吧!”一开始冒出来的那人说。
辛暖暖微微皱眉,她刚才以为这些人是一帮的,就是他们围起来,霍琳琅的车夫才让马车翻倒,压在自己身上的,现在看来不是,是一开始出现那人把她们的注意力吸引了,车夫趁机让马车翻的。
这对她来说是好事。
“你们……”五花要为辛暖暖出头。
辛暖暖拉住她,让她稍安勿躁,她看向霍琳琅的马车冲出来的那个胡同,问:“你家小姐去那个胡同做什么?”
“走亲戚。我家小姐可不是你,成了清远侯夫人,就跟养大你的人老死不相往来。就算是穷亲戚,我家小姐也会经常跟她们走动,她们有困难,我家小姐都会毫不犹豫帮忙。”
白芷为了不被喂锦鲤,句句话都不忘踩辛暖暖。
霍琳琅也没放弃这个赚美名的机会,柔弱地开口:“本公主就是看不得有人过得不好。”
那个第一个跑来的人立刻跪地,“原来是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一片人都跟着跪地,高呼千岁。
霍琳琅高傲地看向辛暖暖,“清远侯夫人,你不跪吗?”
“不跪。我不跪满口谎言的人。”辛暖暖站得笔直,白杨一般。
大长公主都没让她跪,她跪霍琳琅,那是给霍琛丢人!
那么多人拼了命地往上爬,其中有些就是骨头硬,不想跪太多人,而官越高,需要跪的人就越少。
女人嫁给高官,需要跪的人同样会越少。
辛暖暖嫁的人是清远侯霍琛,这世上能让她跪的人便更少。
“你!”霍琳琅恨不能命人立刻把辛暖暖打死。
辛暖暖仿佛一点没看出霍琳琅想杀了她,一句话扭转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