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很明显,叫辛暖暖也离开。
辛暖暖磨牙,她还能偷霍琛东西?
霍琛这也太不放心她了?
“哼,你叫我留,我也不留,我嫌有味!”辛暖暖推开霍琛先走了,咣地甩上门。
刚走到门边的霍琛差点撞到鼻子,他宠溺地摇头,“小脾气真大啊!这样好,没人跟我抢。”
正了脸色,霍琛走出来,“去逍遥窟。”
福贵麻溜跟上。
一来到逍遥窟,见到吴八面,霍琛一个耳光把他扇倒在地,“谁给你的胆子,跟暖暖提兵书!”
吴八面直挺挺跪好,一脸的问心无愧,“少主,我只是想帮你。”
霍琛冷嗤,“吴掌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真正的用意?我告诉你,暖暖要因为这事陷入危险,我把你挫骨扬灰!”
吴八面面无血色,少主竟然知道了他是为了什么找兵书,下一瞬间他面无惧色地说:“可小姐是老爷的骨肉。”
霍琛伸出手,死死掐着吴八面的脖子,眼看吴八面脸色惨白,他才放开手,一字一句说:“暖暖是辛坤的女儿!你给我记牢了!”
吴八面脸上的不甘一点点消失,垂下头,“手下记住了。”
“再有下次,你永远别想见暖暖!”霍琛扔下这句话摔门离开。
吴八面握拳捶地,直到拳头全都鲜血淋漓,他才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来。
少主是对的,小姐的安全最重要。
辛暖暖自然不可能知道逍遥窟发生的事,她带上点心,又换上赏花宴那天穿的同款劲装,只不过这次换了颜色,不是张扬的红,而是沉稳的黑。
清远侯府的车夫知道大长公主的府上,辛暖暖很容易到了地方。
“固安公主府”,五个金色大字苍劲有力,辛暖暖感觉到的却只有浓到化不开的凉薄。
五花在一旁怯生生的,“小姐,咱们真进去?”
“我进。你跟着马车离开。”
说罢,辛暖暖也不给五花说话的机会,告诉车夫在她下车后,他立即驾马车离开,她就下了马车。
走到固安公主府门前,辛暖暖被拦下。
两个侍卫虽然身上没有杀气,但从两人身上能感觉到浑厚内敛的气息。
这真是不折不扣的软禁!
好在辛暖暖早有准备,她朗声说明来意:“我跟你们一样,是来保护大长公主的。”
一个侍卫冷冷扫了眼辛暖暖,“我还是头一次见到当侍卫的人坐那么好的马车的。”
“我之前是清远侯府老夫人身边的人,老夫人听闻大长公主差点出事,特意命车夫赶紧送我来保护大长公主。你们该不会怀疑我是某位夫人吧,你们真高看我了,夫人哪有自己跳下马车的。”
“清远侯府的老夫人还说,皇上派的侍卫身手在我之上,可他们毕竟是男的,有些情况不好贴身保护大长公主,而我不一样,我是女子,能跟大长公主进任何地方。”辛暖暖回答得滴水不漏。
两个侍卫互看对方,刚才的马车确实是一路疾驰,而他们也确实是奉命来保护大长公主的,这女护卫提到的清远侯府的老夫人,又确实跟大长公主交情匪浅。
其中一个侍卫说:“我进去通报一声。”
“我等着。”
辛暖暖退到一旁,却在这时看到一个熟悉的人从固安公主府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