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一点芝麻绿豆的小事,他就跑来救自己,这次真的凶险,他竟然到现在也没出现,气死人了!
陆康倒是颠颠走过来,“没事好啊!姑娘,你是吉人自有天相,还有个好下人。”
瑶姑冷嗤,“我记得你刚才说我是死人!”
陆康这人认错特快,“对不住,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辛暖暖拿出一张银票给他,“给你添麻烦了,这些赔偿你的损失,够了吧?”
陆康连看都没看,往兜里一揣,“够了。”
辛暖暖往外走,瑶姑跟上来,辛暖暖有点后怕地说:“刚才那些人都是真正刀口舔血的人。”
“小姐,他们应该是边关回来的。我家老爷在世时就曾说,有些边关回来的人成了强盗,山匪。”
“他们保卫疆土,不就是为了守护这上面的人吗,结果他们回来后当盗匪,到底怎么想的!”辛暖暖怒火中烧。
她猜到那些人可能是山匪,但没想到他们曾经是保家卫国的将士,却甘愿堕落,沦落到以抢东西为生。
他们对得起曾经的自己吗?
可恨!太可恨了。
“小姐,他们也是没办法。听说他们都是受伤才回来的,伤得轻的还好说,有些伤得重的,这辈子真就毁了。”
“朝廷不是给赙恤吗?”辛暖暖问。
前世霍琛成了闲散的贤王,就是管发放赙恤的。
“朝廷是给赙恤,可总有些狗官连那些人的救命银子也贪。他们没银子治病,只能等死,而他们的兄弟大多讲义气,不愿意看着出生入死的兄弟死去,就打家劫舍来给兄弟治病。”瑶姑语气同情。
辛暖暖被这真相弄得喘不过气来,原来那些落草为寇的将士,他们做的事可恨,可他们更可怜!
要不是他们看不到生的希望,根本不会当强盗,成为亡命之徒。
是那些狗官逼着他们走上这条路的!
狗官才是真的该死!
可往往最该死的人,想叫他死不容易,因为那些人明白自己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想让他们死的人很多,他们必定会想尽办法去保命,就像姚必胜。
瑶姑又说:“我听我们家老爷说,他们被抓后,振振有词地说,他们保护了咱们这些人,咱们就理应给他们上供。”
“你就是因为这样才迟迟不对他们出手?”辛暖暖这会明白瑶姑为何迟迟不帮自己,她是对那些跟她同样遭遇的人下不去手,恐怕还觉得他们不会真的杀自己。
瑶姑脸色凝重,嗖地射出暗器,同时说:“小姐,小心!”
辛暖暖只觉得有东西擦着她耳边过去,她回头一看,是飞镖。
与此同时,从角落里走出来五个人,把辛暖暖和瑶姑逼进了她们身后的死胡同中。
退,是条死路,进,就是寻死。
拦住他们的人肯定也是这样想,一个个都是一脸轻松。
辛暖暖抬手捂住口鼻,瑶姑则解下身上的披风,往前扇去,披风上的粉末也全都跟着飞出去。
那五个人立刻全部倒地。
“小姐,你别动,我过去看看。”瑶姑上前检查那些人,从一个人身上解下块腰牌。
“逍遥窟?小姐,那是什么地方?”瑶姑刚来京城不久,有些地方并不熟。
“赌坊。”辛暖暖冷笑。
那天她回门时,辛晋通曾说过,逍遥窟的掌柜吴八面想要武威将军府的宝贝,还说吴八面找不到想要的东西,会对他们这些人不利,他还要自己让霍琛去警告一下那个吴八面别动她,辛暖暖当时没放在心上。
现在看来,吴八面这是要绑她,换武威将军府的宝贝。
只是他太看得起自己了,竟然觉得武威将军府那些人会在乎自己的死活。
辛暖暖把腰牌收好,对瑶姑说:“咱们去逍遥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