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战略分析师,猛地一拍桌子,眼睛通红。
“他们放弃了对‘物’的攻击,开始对‘人’进行绞杀!”
“一旦秦墨去了,他就不是修复师,他是嫌犯!”
“输了,我们身败名裂,之前所有的努力,付诸东流!”
“可要是赢了呢?”另一位专家反驳道,“他们会说我们作弊!他们控制了所有的设备和标准,他们拥有最终的解释权!”
“那我们就不去!”
“不去?不去就等于承认我们心虚!承认那声龙吟是集体催眠!我们同样会输得一败涂地!”
争吵声,此起彼伏。
指挥中心内,所有的精英,都陷入了一个无解的死局。
去,是死。
不去,也是死。
唯一的区别,只是死法不同。
烛龙首长,始终一言不发。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光幕,那双虎目中,是滔天的怒火,和深深的,无力。
他征战一生,从未如此憋屈。
对手,不跟你拼刺刀。
他们用文明的外衣,设下最野蛮的陷阱,逼着你,自己跳进去。
“够了。”
首长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整个指挥中心,瞬间安静。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角落里,同样沉默的秦墨身上。
“这一仗,我们不能打。”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不是勇气的问题,这是战略。”
“我们不能拿国士,去赌一场注定会输的牌局。”
“山海经计划,比任何名声,都重要。”
“秦墨,你不能去。”
这是命令。
是烛龙首领,作为一个国家守护者,做出的,最痛苦,也最理智的决定。
放弃一城一地的得失,保全最重要的,火种。
所有人都看向秦墨,眼神里,充满了不甘与惋惜。
然而。
秦墨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失落。
他甚至,笑了。
“首长。”
他站起身,走到光幕的中央,与屏幕上杜邦那张伪善的脸,遥遥相对。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去了?”
轰!
一句话,让整个指挥中心,所有人的大脑,瞬间宕机。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