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钟事件的胜利喜悦,**然无存。
所有人都看清了对手的狠毒。
他们输了一阵,却立刻用更阴险,更无法防御的方式,发起了反攻。
他们要的,不是一场公平的较量。
他们要的,是一场公开的,处刑。
“不能去。”
烛龙首长站起身,斩钉截铁。
“我们不能拿国士去冒这个险!名声,我们可以慢慢再打回来!人,绝对不能出事!”
“我不同意。”
一个平静的声音,打破了指挥室的凝重。
秦墨,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光幕的正中央。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笑得像老狐狸一样的杜邦,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首长,您觉得,他们为什么怕我?”
他没等首长回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他们怕的,不是我会修复。”
“他们怕的,是我修复的方式,他们看不懂,学不会,更无法复制。”
“他们怕的,是他们用‘科学’建立起来的,文化霸权的金字塔,被我这个不讲道理的‘神话’,从根上,刨了。”
秦墨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杜邦的脸。
“所以,他们才要急着,把我拉到他们的规则里。”
“他们想用‘科学’这把尺子,来量一量,我这个‘神话’,到底有多长。”
玄鸟的眉头,紧紧蹙起。
“可他们的尺子,是特制的,他们的天平,是倾斜的。”
“我知道。”
秦墨笑了,那笑容,灿烂,自信,甚至带着一丝,嗜血的兴奋。
“所以,我才要去。”
“他们想用他们的尺子量我?”
“我就当着全世界的面,把他们的尺子,一寸一寸地,掰断!”
“他们想把我放在天平上称?”
“我就把他们那座,所谓‘科学’的殿堂,一起搬上去,看看,究竟,谁更重!”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们不是想看神迹吗?”
“那我就去他们的圣殿,再表演一个给他们看!”
“这一仗,不能躲。”
“躲了,我们就把话语权,拱手让人了。”
“我们必须去,而且,要打得,比上一次,更狠,更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