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待命的国家考古队,在数十名国际公证人员,和几家被特许进入的西方媒体镜头下,立刻展开了行动。
他们绕开了主墓室,开启了旁边一座,历史上从未有过任何发掘记录的,陪葬耳室。
厚重的石门,被缓缓推开。
一股属于一千七百多年前的,尘封的空气,扑面而来。
在层层保护的石椁之中,考古队员们,发现了一个,从未在任何史料中被记载过的,保存完好,依然闪烁着幽光的,东晋黑漆鸟兽纹漆盒!
直播镜头,死死地,对准了那只漆盒。
全世界,都屏住了呼吸。
雅典娜的指挥室里,第一次,陷入了,连心跳声都能听见的,绝对死寂。
考古队队长,戴上白手套,颤抖着,打开了那只,跨越了千年的漆盒。
一幅画卷,静静地,躺在明黄色的丝绸之上。
正是那幅,几分钟前,还在伦敦唐人街的——
【神女补天图】!
画卷上,那股超脱于物质的“道韵”,那玄奥的“信息稳定态”,与秦墨刚刚画成时,通过仪器检测到的数据,分毫不差!
它,真的,回来了!
伦敦,直播现场。
汉斯·施耐德教授,看着屏幕中那幅画,他一生建立起来的科学信仰,他的理性,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他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嗬嗬声,身体一软,彻底瘫倒在地。
而雅典娜的指挥室里,那群平日里指点江山的精英们,一个个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像一群,被抽走了灵魂的,提线木偶。
败了。
败得,毫无道理。
败得,匪夷所思。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
南京现场的考古队队长,在短暂的激动后,突然,对着镜头,发出了一声,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高亢,都要颤抖的,惊呼!
“不……不止是画!”
“我们……我们还在漆盒的夹层里,发现了一卷……一卷顾恺之的亲笔手札!”
他小心翼翼地,展开那卷,早已脆弱不堪的竹简,用尽全身力气,对着镜头,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了上面的内容!
“……吾晚年,曾遇神人入梦,授此‘补天图’之法,穷尽心血,方才画成。”
“神人言:”
“‘此画非汝所作,亦非吾所作,乃我华夏道统,于千载之后,一次回响。’”
“‘今寄存于汝墓中,待一千七百年后,自有后人,循迹而来,隔空取物,以之昭告天下,以之……”
队长的声音,在这里,因为极致的激动,哽咽了。
他深吸一口气,吼出了,那句让全球所有华人,瞬间泪崩的,最后箴言!
“‘——以证我华夏道统,万世不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