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龙首长的声音愈发急促,像是在与死神赛跑。
“我们安插在‘奇美拉基金会’最高层的‘烛影’,刚刚传来了一条……用生命换回来的情报!”
“霍夫曼的失败,对他们而言,根本无关痛痒!”
“这场‘天音锁’的比赛,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幌子!”
“一个用来测试你,并且逼迫你,不得不动用华夏失传‘声律’之力的,巨大陷阱!”
一道道信息,如同一柄柄重锤,狠狠砸在秦墨的神经上。
“他们的真正目标,根本就不是什么狗屁的钟表比赛冠军!”
“他们的目标,是唤醒‘归墟’!”
“而你的‘天音锁’,你那完美的胜利,恰好为他们提供了那把……失落了整整三百年的,最后的钥匙!”
一道刺骨的寒气,猛地从秦墨的尾椎骨,直冲大脑皮层。
他被算计了。
从他决定参加比赛,为自己正名的那一刻起,他就落入了一个由“奇美拉基金会”精心编织的,横跨了三百年的巨大阴谋之中。
他以为自己在执棋。
殊不知,自己才是那枚,被算计得最深,也是最关键的棋子。
“首长!”
秦墨的声音冰寒刺骨,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现在立刻动身回国!”
“来不及了!”
烛龙首长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股深深的,几乎要溢出听筒的无力感。
“就在十分钟前。”
“九龙沉香辇……”
“失踪了。”
“在卢浮宫最森严的,堪比军事基地的安保系统下,当着上百个高清摄像头和几十名武装警卫的面……”
首长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理解的颤抖。
“它就那样。”
“凭空。”
“消失了。”
“监控画面里,上一帧它还在,下一帧,它所在的位置就变成了一片空无。”
“就像被一个看不见的深渊,无声无息地,一口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