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刀在他指尖,仿佛拥有了生命!
“噌——”
一声轻响,一缕比发丝还细的金属屑,被精准地削落。
他的每一次切削,每一次转腕,都带着一种外人无法理解的,奇特的韵律感。
时而如蜻蜓点水,轻盈灵动。
时而如蛟龙入海,刚猛果决。
那不是在雕刻,那是在跳舞!
这一幕,通过现场的直播镜头,清晰地传遍了全球。
“奇美拉基金会”雇佣的水军,如同闻到血腥味的苍蝇,再次倾巢而出。
“笑死我了!别人用光刻机,他用指甲刀?这是来搞笑的吗?”
“装神弄鬼!这就是华夏的‘大师’?我看就是个哗众取宠的骗子!”
“完了,这下脸丢到全世界去了,还吹什么文化自信,这就是在给国家抹黑!”
网络上,对秦墨的质疑与嘲讽,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无数不明真相的观众,都被这股恶意的舆论洪流所引导,开始怀疑秦墨之前所有的成就。
然而,就在霍夫曼那台代表着人类科技结晶的机械臂,刚刚切割完齿轮组的粗胚,准备进行下一步精加工的时候。
“啪。”
一声轻响。
秦墨放下了手中的刻刀。
他摊开左手。
一块无论是外形、尺寸,还是上面那些复杂到令人窒息的微观细节,都与原型残片上一般无二的“蜂巢齿轮组”,正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
它甚至……比原型更多了一层手工打磨后独有的,温润的光泽。
他做得太快了!
快到完全不合常理!
快到所有人都下意识地认为,那绝对只是个粗制滥造的样子货!
霍夫曼甚至不屑地冷哼了一声,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继续指挥他的团队进行操作。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东方骗子黔驴技穷的最后挣扎。
按照比赛规则,一位评委上前进行阶段性检验。
来者是瑞士钟表协会的副会长,一位德高望重,以严苛和公正闻名于世的白发老人。
老人走到秦墨面前,脸上带着公式化的礼貌,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怀疑。
他拿起秦墨的作品,举起了随身携带的,德国特制的高倍专业放大镜。
当他的眼睛,凑上镜片,看清那个齿轮组的瞬间。
老人那张古井无波的脸庞,猛然僵住!
下一秒,他仿佛看到了什么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鬼神造物!
脸上的平静与怀疑,瞬间被一种极致的骇然所取代!
他握着放大镜的手,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