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晖问:“什么书?让黄大人特地从柜子里拿出来。”
他笑道:“保命书。”
穆秋寻棋子都拿出来了,突然车子就嘎吱嘎吱想起来。
不对啊!炫表哥还没上来啊!
她放下手中的棋子,掀开车帘问:“双夜,四表哥还没来呢!”
“四弟他说他做你那辆马车。”
“为什么?”她疑惑。
“嗓子说不出话了。”
“嗓子说不出话不影响下棋啊!”
司马晖:“……”
见表哥不说话,她终于忍不住生疑:“你是不是不让他上来?昨晚上你就不让我跟他下棋!”
“不是。”他百口难辨,“可能是……可能是四弟他昨夜嗓子就生病了,又没休息好,想在车里休息。”
她一双美眸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才嘀咕:“昨晚还好好的,怎么说并病就病?”
司马晖只顾着驭马,没再应。
等她放下车窗帘子,他才松了口气。
马车里,她思忖着这几天他们的行为,顿时觉得太可疑了。这时,双夜送进来一本书,说:“夫人,这是黄参谋给夫人的。”
她接过。是《梅花易数》。
这是占卜一类的书籍,他给这个给她做什么?
“黄参谋可有说什么?”为什么给她这本书?
“无意听到他跟三公子说是‘保命书’。”双夜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穆秋寻一开始也不懂,但下一刻她就像是想到什么,眸子颓然一睁,继而脸黑了起来。
中午,他们在河边扎了临时的营吃午饭。
司马晖照例说是要去附近探探,她只说让他注意安全之类的话。穆秋寻见黄参谋也不见了,就问:“黄参谋呢?”
一名侍卫回道:“回夫人,黄参谋在车上写文章!”
这么勤奋?这种条件下还写文章?
她走过去,掀开车帘子,果然见黄参谋跪坐车中,小板凳上铺着宣纸写字。
这一见是她掀开帘子,他立刻就想起来。
她忙说:“你不用起来。”
说着,她就爬上去。探过去看了看宣纸上的字,说:“黄参谋在记录途中美景?”
这看到几棵树都要记下来?还要带文采的那种?
她看了看,通篇文章又好像没有什么打紧的事。
“哦……觉得挺有意义,就记录下来。”
“挺有意义?”她看向他,目光犀利:“比跟我下棋还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