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胆大点的弥僧虽也颤抖着身子,忙指了指房间:“住那里!”
穆艳夏跑去,破门而入。
太子殿下坐在饭桌旁边,粥就放在桌子上。穆艳夏二话不说,走过去把桌上的碗给摔在地上。
楚瑾瑜眯着眼端详她。
她望着撒了一地的粥,战战兢兢,继而跪在他面前。
“传闻,穆家二小姐知书达理,贤良淑德,是个难得的才女。如此美名的女子,直接闯入男子住所,砸了本宫的粥?”
他语气虽平静,甚至一丝责备之意也听不出来,但她还免不了颤抖一下。
她后背虚汗直冒:“殿……殿下……”
沉默了一会,她才稍稍冷静,低眉,眼睑遮住的美眸转了转,她说:“还请殿下赎罪,艳夏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他挑眉,好奇她接下来怎么说。
“事情是这样的,艳夏本在房里抄写经文,张妈妈慌慌张张进来,说是看见墨香在粥里不知放了什么,但是太子殿下不知情,就把粥要来了。怕这粥里有不好的东西,这才情急之下跑进来,请殿下赎罪!”
他沉默了几秒,让她像是等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胆战心惊。
终于,楚瑾瑜睨着她,皱眉:“在粥里放了东西?”
“张妈妈说,亲眼见到墨香在粥里放了白色粉末。”
“哦?”他不相信,“这就奇怪了,她同我说这粥是给她家小姐的,她还能毒自家主子?”
穆艳夏心里一惊,但很快就想到对策,说道:“我听闻大姐时常虐打丫头们,莫不是墨香那丫头受不了苛待,一时糊涂,就……”
楚瑾瑜问:“哦?她如何虐打丫头?”
见太子殿下相信她说的,她就放开胆子说:“我也是听丫头们说的,说是……说是……”
她故作不敢言。
“说是什么?”他又问。
“我不敢说。”她语气弱弱的,委屈道,那样子就像是害怕穆秋寻责备她。
“你害怕她责怪你?”
她不言,默认。
“我听闻,崇德府的姐们感情极好。”
她始终没抬头,说:“其他姐妹倒都挺好的。”
“如此说来,她是个不好相处的?”
“其他姐妹都畏惧她,她对我倒还有些话说。“
“你的意思是,她只跟你关系好么?”
“我同她虽不同母亲,但我娘待她如亲女儿,她待我也如亲姐妹。大姐是长姐,说话自然不比其他姐妹和气。”
他沉默了一会,说道:“如此说来,穆家大小姐是个性子暴戾,待人苛刻的主子,就算是姐妹们,也不能好好相处的。”
太子相信她的话了!真是太好了!
“大姐她其实很善良,只是她亲生母亲去世太早,性格才有些古怪。”她心底高兴,嘴里却说维护的话。
“你家姊如此不堪,你还护着她。穆二小姐还真是善良。”
穆艳夏低眉,嘴角忍不住弯起。
楚瑾瑜对旁边站着的黄冲说:“去抓只老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