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你忍着点,娘已经很轻了。放心,这是上好的金疮药。”
蒋安年似乎没听到,还是一直喊疼。
蒋伦进来后,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蒋家主母见到蒋伦来后,止不住的抱怨,“王爷这手下,下手这么重,你也不劝一劝。照这个伤势,恐怕需要养好久才能好。”
蒋伦憋了一肚子火气没地方撒,听到这话,一把扯开蒋家主母。
“我劝?我能有什么办法,都是这个逆子,自己惹出来的祸。要不是这逆子还有用,此刻人头已经落地了。”
蒋安年听到这话,才终于知道害怕。随即想到什么,语气凶狠恶毒。
“爹,都怪那个贱女人。要不是她,我根本不会说出去。”
蒋安年抬起头,望向蒋伦。
“爹,你一定要抓住那个贱人,她一定是故意的。而且,而且很有可能,是江叙白派来的。”
蒋伦没有在场,自是不知道具体过程,他问出声。
“贱女人?她长什么样,我这就派人抓过来。”
蒋安年说不出话来,他根本不知道长什么样。
“我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当时她戴着面纱。”旋即蒋安年声音突然放大,“我知道了,她是故意戴着面纱,防止我们找到。”
蒋伦更加生气,他怎么就生出这么个儿子,但看着蒋安年背后的伤,最终也没说什么。只是狠狠的睡了下衣袖离开。
……
夜色朦胧,宸王府内,蒋伦正急匆匆走着。
“蒙面女子?我会派人去查的,你回去吧。”
蒋伦连忙离开,他特意告诉季临,也只是希望季临,不要那么生气,到时候蒋安年没用,直接杀掉。
蒋伦离开宸王府后,季临看向鬼青。
“鬼青,你记不记得,前些日的赌坊,是谁把江言澈救走的?”
鬼青思考了一瞬,面容一凝。
“也是一名蒙面女子,难道真是江家在和我们作对?”
季临没说话,把玩着手里的扳指。
烛光下,季临的容貌更盛,眼里罕见的多了几分兴趣。
到底是谁,三番五次坏他的好事。
希望你能躲得久一点,不要让我抓到,不然真是没意思。
鬼青没有得到回答,也就沉默着。
鬼青总觉得,季宴礼登基后,王爷越来越让人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