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续顺着回廊一路往里走,看见坐在角落的刘医生。
他听到声音,缓缓抬头,看见是阮续之后没有半点表情,就像已经麻木了一样。
“你来做什么?”
阮续没说话,静静看着刘医生。
从怀里拿出那块手表。
“这是从你家里找到的。”
刘医生脸色突然变了,一个起身走到栏杆面前,伸手要将手表抢回来。
“给我!”
“你先告诉我,手表你从哪里拿到的。”
刘医生突然没说话了,双手死死攥着栏杆。
“我父亲落狱,是不是和你有关!”
“你别胡说!”
这事情要被人知道了,到时候上头那位很可能要将他灭口!
“告诉我,究竟是什么!”
阮续的耐心已经被消耗殆尽,眼前这个刘医生,看着老实,实际上油嘴滑舌。
“阮续,你要是真的想知道,我劝你先跟别人断开所有的联系,因为真相比你想象之中更加复杂,你父亲落狱,我可以告诉你,和他身边的人脱不了关系!”
阮续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阮家那些人。
但很快否定了。
那些人头脑简单,根本做不出这样的事。
“你的意思是,政界人物?如果我记得不错,当初我父亲跟京城一位书记之间的关系很好,但那位书记和纪委之间似乎有些不愉快。”
刘医生十分震惊,没想到阮续这么快就已经将事情弄了个大概出来。
“我不能继续说下去了,你自己去查!”
阮续失魂落魄从监狱出来,手中攥着那块手表,一直想不通。
即便是关系不好,也绝对不会如此大费周章,将阮振国拉下台。
这么做对京市纪委有什么好处?
正走着,面前来了两个人。
清一色穿着绿色的军装。
“你好,是阮续同志吗?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阮续还未回过神,便已经跟着他们来到了镇子上的招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