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姑看了耶律一眼微微一笑浮出了二个动人的笑窝。她若有所羞,抿起双唇,两额红晕,温情幽幽的说:
“我才疏学浅,琴艺不高,吟出的词语和琴韵定有欠缺,希望罕哥给以指正。我就以这二只老鹰为题,给罕哥吟诗演奏一曲,献丑了。”
白姑抄起柳琴,边吟诗,边弹奏;见景生情,开始吟奏:
猎鹰
风劲弓箭鸣,英杰猎燕城。
槐树鹰眼疾,扬眉箭风声。
忽见二鸟坠,血染白莲容。
回看射树,喜鹊欢叫盈。
太子燕王听了,惊讶不已,大辽竟然有如此才女。能见景生情,写出绝佳诗句,并且谱成曲子演奏。而演奏的曲调韵贴悦耳动听。耶律赞口报好,拍手叫绝说:
“白姑妹妹,不但在诗中生动的描述了我猎鹰的过程。而且还表述了落鹰损坏你的作品,又赞扬了我保护益鸟喜鹊的喜悦情操。钟情的韵调加添了诗意的情感。诗琴相融,组成一幅世间独一无二的绝佳诗句。
耶律夸奖赞扬之后,又含笑探问道:
“请问白姑妹妹,作诗谱曲是哪位高手指点你的。我以后要和您学诗谱曲绘画和琴艺,能否赏脸收留我这个徒弟呀?”
太子为了经常接触白姑,特意提出与白姑学习作诗绘画弹琴。白姑含羞带笑,斜视太子一眼,低着头在羞笑,柳琴挡住了她那微红的脸蛋,一对深深的酒窝有浮现在腮上,衬托出她难为情的样子,她很是赧然的说:
“我的文才不深,绘画和琴艺刚从琴师赵唯一先生那里而学,岂敢为师收徒呢?你是高抬妹妹了。如果您对诗词绘画和琴艺感有兴趣,那么我们相互探讨学习就是了。”
太子耶律连连点头满意的说:“这样也好,您明天不是照旧在此地绘莲花图吗?我明天依然来这里于您会面,保证不会影响你绘画。您绘画之后再教我作诗弹琴,好吗?”
白姑说:“我每天辰时开始写生‘白莲图’,巳时开始练习书法,写诗作词,弹琴谱曲,一直到午时。午后我要回到书房听琴师给我授课。”
太子说:“我一定每天按时来到此处,老槐树下——”
这时有一尖尖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原来是白姑的贴身丫鬟丹红跑来高声喊道:
“小姐!老爷叫您回书房,问您白莲图画的怎么样,他要看看。”丫鬟走到石桌前,看见白莲图被糟蹋的情景。惊讶的喊着:
“这幅白莲图怎么被血毁成这个样子!这是小姐多天的心血啊!”
丫鬟看见石桌边上的二只死去的老鹰。又见到桌旁站着一位少年,她立刻就明白了。便对少年发火叫道:
“小姐四天的心血,被你毁掉了,你要重重的赔偿。”
太子见眼前这位丫鬟有十五六岁,她如此泼辣暴躁,伶牙俐齿,替主人打抱不平,他暗中好笑。
白姑阻拦说:“他都已赔偿了,不要无理对待人家。”
白姑对罕哥说:“我要回书房见义父去,对不起,失陪了,再会!”
丫鬟鼓着嘴巴气囔囔的说:
“他毁坏了你的白莲图,还对他如此客气。”
太子说:“明天再见!这二只猎物送给你义父做下酒菜吧!”他拔下鹞鹰身上的箭。带着弓箭跃墙而去。
白姑与丫鬟回到书房,拜见义父。义父耶律良见白莲图被血染成面目全非。又见丫鬟带着二只老鹰,他吃惊的问女儿说:
“这是怎么回事?”
白姑便把刚才遇见一位猎鹰少年之事,详细的对义父讲述一遍。耶律良听了女儿的讲述便大吃一惊说:
“我断定此人就是太子燕王耶律。这是天意呀!是老槐树和喜鹊在牵线搭桥,通过猎鹰把你二人用红线拴在一起,这是上天所赐的缘份。假如他明天果真跃墙而来与你相会,你不要怠慢人家,要以礼相待。我要拜见他,把他请进府中作客。”
第二天辰时,白姑照常带着笔墨纸张,水彩画具,背挎柳琴。来到老槐树下,荷花池旁的石桌边,她座在石座上,把柳琴放下,又把宣纸和画具摆放在石桌上。自己开始埋头写生绘画,重新画出这幅‘白莲图’。她不时抬头目视池中的一株婷婷玉立的白莲,那株白莲正在盛开,如同水上的雪肤花貌的白衣少女。花容月貌,国色天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