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想想,他老婆的年纪最多四十出头,他家的丫头才十八九,怎么就一前一后的病死?”
“您的意思是说……他们一家子都是被害死的?”
“哎~对喽~,还不瞒你说,我都看见了!”
田川最初也觉得这一家子死得蹊跷,但那个年代,医疗也不发达,也有可能是得了传染病什么的也是保不齐的,听了老鬼这话,显然它对高宝良一家的死因知道一些。
只见老鬼神秘兮兮的回忆道:“哎呀,我还记着从高宝良吊死以后,他们家那个地方就从来没有人来过。过了能有两年儿,有一天晚上,那雨呀下得可大了,那雷打得那个响啊!我离老远儿就看见有个人影往高家走,我也是好事儿,就跟过去了想看看是谁,结果你猜是谁?就是那个谢三儿!我当时就想啊,这地方都有两年没人来了,这小子大半夜的冒着雨,鬼鬼祟祟的来干啥?眼看他就进了高家,我就也跟进去了,就看他把院儿里的梯子扛进屋了,我也跟着进了屋,结果你猜他干啥呢?这小子蹬着梯子爬到高家房梁上,在梁上**,他摸了一把剪子下来。”
听到这,田川把所有的信息联系在一起,他完全明白了,山下的那个厉鬼就是谢三儿。事情应该是这样的——谢三儿看上了高家的闺女,去向高宝良提亲,可他人品不好,整个堡子都知道,高宝良虽然是新搬来的,可对他的名声也应该有所耳闻,所以就没答应。
谢三儿怀恨在心,正巧高家要建房,就主动跑去给人家盖房子,表面上看是对高家闺女不死心,想拍高宝良的马屁,而实际上是趁着盖房子的机会在房梁上放了一把剪子,对高家人进行诅咒,结果害得人家家破人亡。
两年之后他听说要拆高家的房梁建学校用,怕剪子被人发现,自己害人的事情败露,便冒着大雨连夜去高家取剪刀,谁知那晚雨下得太大,引发了山洪,谢三儿连同高家房子都被泥石流给活埋了,也算是老天开眼了。
田川捋清了事情的经过,却并没有打断老鬼,也许他可以从老鬼那得到更多的信息。
只见老鬼越说越起劲儿,“我看你们呐,也是有本事的。可对这些邪门的道道未必就都知道。”
田川认真的点了点头。见他听得仔细,老鬼也有些得意的接着说道:“这个呀叫——魇镇,这玩意儿狠呀,是专门害人全家的道道,这瓦匠行,木匠行啊,有经验的多少都知道点这里的门道。”
“您的意思是说是那个谢三儿用魇镇害死了高宝良全家?”田川故意问了一句。
“哎~对喽~,就是谢三儿干的,那把剪子就是他放在房梁上的镇物。这人啊,干了亏心事都会心虚,他那天就是想偷偷的把剪子拿走,好不被人发现他干的缺德事儿,可你猜怎么着,这老话讲——多行不义必自毙。那天晚上,就在那小子摸着剪子的时候。山洪下来了,整个房子都被山上下来的山土和大石头给埋了,那小子压根儿就没跑出来,就这么活活的给埋在里边,也算是糟了报应喽。”
“这么说,那山下的厉鬼还真就是谢三儿。”说着,田川拿起铁锹向谢三儿的坟头走去。
“诶?你这是要干啥?”老鬼问道。
“挖尸首啊,把尸首一烧不就一了白了吗?要不然它现在附在活人身上,我们能拿他怎么办?难不成连活人一块儿烧啊?”田川笑着回答道。
“嘿,你这小子还会抬杠,跟你说啊,不是不让你挖,就算你把它的尸首挖出来烧了也没用!”
听到老鬼话里有话,他又转身回来,看着老鬼,“老先生,您还知道什么呀?”
“呵呵,你小子还是个急脾气,告诉你吧,打从那谢三儿埋在这儿的那天起,我就压根儿没见过它的鬼魂儿,为啥呀?他肯定是附在别的什么上边儿眯着了,要不咋这么多年没出来,这个时候突然出来了?”
此时,田川似乎也意识到了老鬼的话,那谢三儿可能真的没有寄身于他的尸身上,那会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