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站起身,走到舞台中央,朝舞台下方深深举了个躬。
展厅内响起雷鸣般的掌声,赵柒月起身时,目光落在第一排正中央的位置。
居然,是顾临安?
他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掌,也正轻轻地拍打着——他在为她鼓掌。
“如此曼妙的琴声,真是一点也不输小提琴啊,让我们再次感谢赵柒月女士的表演……”
伴随着主持人的声音,赵柒月走下舞台后,回头发现顾临安的座位已经空空如也。他不知道何时,已经离开。
赵柒月连他的背影都没找到。
“柒月,没想到你居然会弹钢琴!”宋晓蓝怕赵柒月踩到裙子,还帮她提着裙摆。
“大学的时候学过几年。”
“哇,学过几年就这么厉害……”宋晓蓝的话没说完,身旁忽然有个人粗暴地将她推开。
“柒月,你不解释一下吗?”说话的是顾临西。
刚刚要不是工作人员和这个宋晓蓝拦着他,他恐怕都会冲上台去将赵柒月给拉下来。
他身旁的赵舒雨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他一个人。
“我解释什么?”赵柒月声音清冷。
顾临西的目光里带着失望,“柒月,你刚刚做的事是不是太过分了?”
“你不该这么欺负舒雨,柒月,你父亲生病的事,你是不是怪在舒雨身上了?舒雨是无辜……”
他正沉着脸指责赵柒月的时候,刚刚把顾临安送出去的老板返回来,一脸惊喜又谄媚地拉着赵柒月的手,“柒月,你是不是和顾总很熟啊?”
顾临西以为老板是在说自己,哼了一声,说道:“就算再熟,她也得道歉!”
老板烦死他了,用胳膊将他推开,把赵柒月拉到一旁,“刚刚顾总好像专门来看你表演的,你们要是认识的话,改天你能不能约他到公司来?我请他吃饭喝茶,可以不?”
顾临西终于察觉到不对,“什么顾总?哪个顾总?”
“就是顾氏集团的总裁,顾临安啊。”
老板眼含期待地看着赵柒月。
这事,赵柒月还真不知道。
她疑惑地看了顾临西一眼,发现顾临西的脸越来越黑。
“我想,他应该不是来看我弹琴的。当然,如果有机会再见到他,我一定会转……”
赵柒月的客套话还没说完,她就被顾临西拽走了。
“赵柒月,我哥为什么会来看你表演!?”
赵柒月一脸莫名其妙,“我怎么知道,再说了,你应该去问你哥,而不是问我。”
顾临西咬牙切齿,他上下打量着赵柒月,发现了更不对劲的地方。
“你身上的衣服怎么换了一件?你原来的衣服呢?谁带你去换的?刚刚你又去哪了?”
连声质问劈头盖脸地砸下来,赵柒月目光紧盯在他抓着的地方。
那里被他抓淤青过,又被顾临安用活血化瘀的喷雾疏通了一遍,好不容易有所好转,现在的顾临西,却又重新、用力地抓在了那处。
丝毫不顾及赵柒月手臂的死活。
刚刚揉散淤青时有多疼,现在被他重新捏住就有多疼。
“放开。”赵柒月眉头直皱。
顾临西根本没把她的话当回事,“你回答我。”
赵柒月扭动手腕挣脱不了后,终于忍不住说了一句,“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