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叹气又撇嘴,“哎,你看你大伯和你爸,从小山村里一直到大城市,也互相扶持和依靠,到现在你们俩姐妹长大了,怎么……”
赵柒月看着大伯母,问道:“狗仗人势?大伯母是在骂我是狗吗?”
她的目光一转,又看了看赵勇强,“既然我们是亲戚,那我是狗,你们不也是吗?”
“砰!”
赵勇强又一掌拍在床头柜上,震天响的声音,引来了护士。
“吵什么呢?”护士瞪了赵勇强一眼,“病房内不许吵闹!”
赵勇强没理护士,看向赵洋,“三弟,我们家也没别的过分要求,舒雨说那天柒月当着众人的面欺负了她,还拒不道歉,今天咱们两家人都在,这事你看着办吧。”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今天想听赵柒月道歉。
从头到尾,赵勇强一家人都在控诉赵柒月,赵柒月偶尔反驳两句,但赵洋却都听进去了。
赵洋张了张嘴,叹了口气,“那我替月儿向——”
“爸!”
赵柒月按住赵洋的手,制止了他的话。
“那一天,我道过歉了。”
赵柒月看向赵舒雨,“对吧,舒雨妹妹?”
赵舒雨从没看过赵柒月这么强势的一面,刚刚还抽抽噎噎的表情僵了僵,“那是你第二次泼我咖啡道的歉!第一次你泼我咖啡,都没和我道歉……还有,姐姐你为了上台表演弹钢琴,才故意泼我的咖啡!”
她扁着嘴,抬头看着赵柒月,“姐姐,你真是太有心机了!”
“柒月,大伯母一直觉得你很懂事,你最近怎么感觉变了个人?”大伯母用眼角篾她,抱紧了自己的女儿,好像赵柒月真是什么会欺负人的恶毒女人一样。
赵柒月挑挑眉,以前她脾气好又温柔,自然是因为懒得和大伯一家计较。
如今知道赵舒雨居然挖自己的墙角,勾引自己老公,喜欢占人便宜的大伯一家就更令她厌恶了。
“大伯母,我也不知道以前为什么会让你觉得我懂事,但以后希望你不要这么误解我。”
大伯母愣了愣,赵柒月却懒得和她多说,看向赵舒雨,“我泼你咖啡,和你道歉了。那你故意陷害我,还当众要挟我,和我道歉了吗?”
赵舒雨简直不敢置信,“我为什么要和你道歉啊姐姐?”
她急得跺脚,“姐姐你再这么凶我,我要告诉姐夫了!”
“好啊,你告诉顾临西去啊。我倒要看看顾临西偏向谁。”
听到赵柒月这么说,赵舒雨反而不敢真的打电话,咬牙切齿地看着赵柒月。
赵柒月又道:“那条裙子的钱,我也赔给你了啊。”
赵舒雨急道:“哪有!姐姐一直对我不闻不问,什么时候赔给我了!”
“我让顾临西赔给你了,你没收到吗?”
赵舒雨一愣,“姐姐你在说什么?”
“我说,你的裙子价值上万,顾临西应该是买了好几万的礼物,给你赔礼道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