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仙说:“不是我们这的,我隔壁市的,我去给她家里那位做法事,认得的,她很不错,她家那位,得病去世了,一个女人很不容易,家里有个孩子,这都不是什么事情吧。”
然后压低声音暗喜道:“主要是她很能干,家里家外,事无巨细,而且嘴不多说,真是个好老婆,怪他家那位没有福分。”
亮亮再喝茶,说:“恭喜,恭喜。”
这下轮到许仙滔滔不绝了,从头到脚的炫耀,说,找他的女人无数,他都看不上,别看他自己身体条件差,但是,眼光很高,也从来不缺女人。
最后说:“好多女的,都说,我晚上特别厉害!”然后嘿嘿地笑,好像这是每个人最缺乏的,而只有他一个人拥有的似的。
亮亮听了,竟然有几分嫉妒,看看天色不早了,也该回去了,便说明来意,要点水,也不说盗墓的事,而是说在附近有个地,来地里做事,豆角有些蔫了,想搞点水浇。
许仙说:“我以为什么事呢,你自己去厨房打水,不够的话有桶,可以担一担去。”
亮亮说不用了,提着壶进了厨房。
那妇人看到亮亮进来,连忙站起来,手里的土豆还只削皮了一半。亮亮笑笑道:“你忙,你忙,我舀点水。”
妇人说:“你把壶给我,你去喝茶,我来舀水。”
亮亮说不用,妇人就去提他手里的壶,两只手不经意交织在一起,亮亮觉得一股软软,知道妇人一辈子估计没做过什么农活。最后让了步,把壶给了响铃,自己出来到院子里,对许仙说:“太贤惠了,你真牛!”
许仙笑了,说:“你在哪里弄了条蛇?”亮亮看看身边的黑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动到许仙那里去了,便说:“路上弄得,送你下酒。”
许仙说:“我不吃蛇,你自己吃。蛇是灵性的动物,我们这一行不能吃,也有吃的,反正我不吃。”
亮亮看许仙不要蛇,正合他意,心里欢喜,正好响铃提着水出来了,亮亮便告辞。左手提水,右手拿蛇,出了院子,忍不住转身一看,直叫响铃在厨房里的门缝一直观望他,突然四目相对,有些尴尬,各自笑笑。亮亮又去找了个小商品店子,买了些吃的,返身上山。下山轻松,上山有点累,亮亮歇了好几回,总算摸到了山里,后山没人,亮亮看不到“官路”的时候,他又歇了一回。看到一边的石头墙上,两条蛇盘旋些打盹,距离很近,大约距离他一米不到,亮亮打了个冷颤,如果蛇掉下来,落在他脖子里那是比保险还保险,赶紧起来,杀之,复入黑袋,黑袋子里逐渐沉重起来了。
亮亮回到山洞,东西放下,打开黑袋子,生怕蛇没有死,转身逃走,便又拿石头朝着蛇头捣了几下,把蛇头砸了个稀巴烂。然后剁了蛇头,剥了蛇皮,几只苍蝇嗅觉灵敏地飞来,在蛇头和蛇皮上认真地贪婪,吃的正专注,亮亮起身出山洞,它们又嗡地转了一个圈,再次回来。亮亮把它们捡起来,扔出山洞,去找松林他们。围着山找了很久,却没看到。便喊:松林!根民!自己骂到:这三人死哪去了?
有个事亮亮忘记了,就是想办法拿几个充电宝,几个人手机都没电了,很不方便,松林交代了他的,他一心弄蛇,又被许仙老婆的一眼看的心里忘乎所以,把这个事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先找到他们为上,其他不管,亮亮翻过山丘,到了山洞的背面,看到松林,根民,海盛在树荫下眯着嘴休息,那烟点的,神仙一样,脱离肮脏的手指,在空气里任性地绕啊绕。
亮亮说:找你们半天,喊也没人答应,我以为你们死了呢!
松林嘿嘿说:回来了?怎么样?
亮亮说:圆满,就是忘记拿充电宝了。根民说:那没事,水有了就行。
亮亮问:你们进展如何?松林喜的字都说不多了,半天挤出来三个字:就这了!